容娇娇反唇相讥:“黄秋月,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旁门左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商道?”
黄秋月似乎早就等着她这句话,得意一笑:“好,借着长公主这次举办的商道聚会,咱们就来论一论真正的商道。”
“齐先生,请你好好教一教某些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商道。”
一直坐在黄秋月旁边,那位须发皆白的灰衣老者,站了起来,轻蔑地扫了容娇娇一眼,当目光移向张平安时,脸上充满嫌弃不屑。
“长公主,老夫齐无涯。”
长公主顿时一惊:“可是人称商海无涯的齐老先生?”
齐无涯淡淡一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老夫的称号竟然还能被长公主提起。”
“齐老先生过谦了,当年的商海无涯,是本宫最崇拜的商界名流。”
“而且,齐老先生的《交易论》,一直都是大奉商界的经典。”
“没想到黄夫人竟然请到了齐老先生!”
长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黄秋月。
“回长公主,都是运气。”黄秋月学着容娇娇的语气,挑衅之意明显。
张平安心想这次二少夫人肯定又要被气得暴跳如雷了。
结果看了眼容娇娇,发现她脸色凝重,竟然没有生气。
“坏了,黄秋月这贱人有备而来啊,她竟然请到了齐先生!”
“这下麻烦了。”
张平安疑惑地小声询问:“这位齐先生很厉害吗?”
“当然,说他是十年前的商界第一人也不为过。他写的交易论,一直被视为商道经典。”
张平安暗暗皱眉,有些厌恶地看了眼黄秋月,这女人明显是专门来搞事的。
齐先生对着众人拱手行礼:“各位,今日是商界聚会,老夫就抛砖引玉,讲一讲我对商道的看法。”
“讲得不对之处,望大家指正。”
众人慌忙拱手还礼,口称不敢。
齐无涯转身看向张平安,背负双手,逼格十足。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长公主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状。
“商人的本质,就是把物品卖给需要的人换取银钱,赚取利益。”
“那么问题来了,同样的商品,为何有的商人盈利,有人却亏损呢?”
“这就要说一说商道的本质,交易之道。”
“掌握交易之道的人,自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反之,就门可罗雀,亏损关店,甚至家破人亡。”
“交易之道,我总结了几点。”
“第一点,商品。”
“我说的商品,并非单纯的货物,而是指大家都需要的东西。”
“我举个例子,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两天的人。你给他万两黄金,他会要吗?”
“还不如给他一碗清水。”
“选好商品,也就是选出大家需求的东西,才能成功完成交易。”
“或者,把一些原材料,制作成大家需求的东西,这也是商品。”
“比如布行,把棉麻蚕丝制成衣服被褥等。”
“第二点,时间。”
“经商之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如何能在众多商人中完成交易,那就需要时间。”
“比如,西陵神国北方一地需要棉衣过冬,得到消息的商队趋之若鹜,若是你落后了别人,你就完成不了交易。”
“要得到第一手消息,要用最快的时间完成交易。”
“第三点,让利。”
“这个就比较好理解了,让利于民嘛,同样的商品,你比别人便宜,自然就能完成交易。”
“以上,是老夫的粗浅之见,望各位指正。”
说完,齐无涯傲慢地看了眼张平安,转身回到座位上。
“商海无涯,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听了齐老先生一番话,本宫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之感。”
“以前有些不明白的地方,现在瞬间就懂了。”
长公主拱手,以学生之礼待之。
“不敢,不敢,长公主折煞老夫了!”齐无涯吓得赶忙站起身回礼。
“齐老先生,您讲得实在是太好了!”先前向容娇娇打招呼的那名何姓商人,热泪盈眶地向齐无涯行礼。
“上次我听说福州那边需要茶叶,结果等我从南州运过去一车,发现根本不缺茶叶了。”
“若是之前能有幸听到您今天这番话,我也不至于亏得差点跳河自尽。”
“请受我一拜!”
齐无涯赶忙扶住他:“都是一些愚见,不值一提,当不起如此大礼。”
“今日是商界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