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精致赶紧将我拉住,“咋了,生气了啊?”
我甩开林精致的胳膊。
是,我是生气了。
她诱惑我、勾引我,等到我好不容易放下心理防线,准备回应她的时候,她却告诉我她是在逗我。
我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林精致重新将我拉了回来,在我的脸上亲了又亲,“好了好了,我错了,大不了,我让你真的做一下。”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做?”
“不想。”我还在气头上。
林精致挠我痒痒,“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就是不想。”我还是嘴硬。
林精致狠狠拧了我一下,“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嘴上不想,身体却那么诚实。”
是,我就是口是心非,谁叫她刚才玩我的。
林精致说只要我想,她就满足我。
我心里是很想的,毕竟,我确实很久没做了。
而我心里的天平,在林精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的那一刻,就在慢慢倾斜了。
最终,我还是没忍住,说了那两个字,“我想。”
林精致拽着我的衣领,将我拉到床上。
她让我温柔点,因为,她还是第一次。
……
林精致真的还是第一次。
这让我很惊愕。
看着床单上那一抹殷红,久久难以置信。
“你真的是第一次!”
林精致和高启亮结婚多年,竟然一直没有夫妻生活,甚至,也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
而她却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这让我惊愕又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林精致嗤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你顺眼呗。”
“就这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你的身份比外面那些男人都干净吧。”
“这些年我也遇到过不少男人,可做完背调,没有一个不让我大跌眼镜的。”
“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很干净的男人。”
“背调?”
原来,林精致早就对我做过背调了,难怪她知道我坐过牢,知道我没乱来过。
想必,她刚才对我的询问,也是一种考验。
而我,确实老实巴交地回答了,更让她觉得,我是个可靠的人。
其实也没什么她把最宝贵的东西给我这一说,这么多年了,她不可能没有需求。
她需要的是一个即干净又能帮她解决需求的人,而我,只是正好符合她的要求而已。
这样也好,我们大家都是各取所需,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好,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精致想了想,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来找我。”
说着,她拿起我的手机,将她的电话号码输了进去,还加了她的微信。
“联系方式我都留给你了,想我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林精致说完,拉过被子躺下,“好累,你先出去吧。”
我穿好衣服,拿着手机,默默离开。
走出门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我和李晓月睡过,李晓月说不会和我结婚。
我和林精致睡过,林精致睡完了就让我走。
我突然想问自己一句,我到底是什么?
在这些女人眼里,我只是她们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吧?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喜欢。
我从楼上下来,晚宴还在继续,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们还在畅玩着。
可这热闹,并不属于我。
我依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时,白玲珑走了过来,“小弟弟,要不要姐姐陪陪你?”
我的心情本就有点郁闷,此刻看到白玲珑又来撩拨我,就更加郁闷了,“你们女人怎么能这样?就不能好好找个男人过日子吗?为什么非要玩弄我们?我们是有多不值钱?”
“呦,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白玲珑的声音很好听,真的是很玲珑。
我知道,这件事不怪她,是我自己心情郁闷。
“没事,你走吧,别烦我。”
“哎,她们都去玩了,只有我和你,是两个孤独寂寞的灵魂,只能互相作伴。”
我鄙夷,“太烂了,就没有别的新鲜的词吗?”
“新鲜?没有,来,喝酒吧。”
我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