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江羽业连忙走上去,拉住了叶凌衍。
“不这样做的话我们怎么让其他人知道有人来了?”叶凌衍理直气壮地说道。
江羽业看了看对方,扶额叹息。他指向了在安装于大门旁的某个设备:“那里不是有门铃吗?你这样做,要是这里的大门和警报器相连,你怎么解释?”
“呃……”叶凌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他挠了挠头,“我们可以说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豪宅,不知道怎么通报?”
“那要看警察信不信了。”说完,江羽业凑近了门铃,按响了它。
在几声滴滴的提示音响起后,很快门禁系统的绿色灯光就亮了起来。叶凌衍猜测这应该意味着天地馆里面的人接通了通话。象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一样,传音器里发出了一声咳嗽。随即,一个听上去有些苍老但不失礼貌和力量的声音说道:“请问您是哪位贵客?”
“江羽业和他的助手前来拜访。我想方阳先生应该说过我的名字。”
尽管自己的名字变成了“江羽业的助手”,但叶凌衍知道现在不是嘴贫的时候。他静静地听着对方传来的翻书声。几秒钟的时间过后,传音器又响了起来:“原来是江侦探,老爷的确提起过你们。快请进,绕过中央花园就是天地馆了。”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大门就自动地打开了。
“走吧,看样子里面的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江羽业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大门里。
他走的速度很快,叶凌衍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也正因此,叶凌衍没时间好好欣赏一番中央花园。他只知道,自己的两侧种满了自己叫不出来名字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丛。叶凌衍猜测,这都是些观赏性的植物。可惜现在是深秋,除了干枯的树木肆意地挥舞着自己光秃秃的枝桠外,没有一点可以值得让人留下记忆的地方。
在穿过了将中央花园一分为二的泊油路后,叶凌衍他们来到了天地馆的门前。象是计算好时间一样,一名穿着管家服的年迈老人打开了门。他脸上挂着一副职业性的笑容,看起来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二位就是江侦探和他的助手了吧,欢迎来到天地馆。我是这里的管家,谷时峰。”说完,他朝江羽业鞠了一躬。
“你好,我是叶凌衍。是名小说家,某种意义上也是这家伙的助手”赶在江羽业介绍自己前,叶凌衍抢先上前一步,握住了谷时峰的手说道。
谷时峰看上去没想到会是叶凌衍先说话,有些惊讶的样子。但他不愧是能担任天地馆的管家的人,这种不礼貌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转瞬即逝:“啊,您好,叶先生。欢迎来到天地馆做客。”
江羽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说道:“谷先生,方阳先生应该还在等我们吧?要不然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别让方先生等急了。”
“您说的是。老爷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待在自己的书房里,说是要等一名贵客。我想应该指的就是江侦探您了。”说着,谷时峰让开了一条路,“快请进,外面的天气还有些冷,别着凉了。”
谷时峰的话音刚落,江羽业就旁若无人地走进了天地馆。由于在玄关处没看到有换鞋的地方,因此江羽业是穿着自己的鞋走进了客厅。
叶凌衍尴尬地对着谷时峰笑了笑,想为江羽业挽回点印象分。可对方好象并没有感到不满,反而赞叹地说道:“不愧是侦探啊,连这点小事都能注意到。很多人来这里都会因为玄关处没有鞋柜而疑惑,但您却知道这是老爷给来宾开的一个玩笑。”
叶凌衍其实很想说,谷先生啊,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江羽业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不在意细节罢了。但自己看了看谷时峰佩服的表情,觉得现在不是让对方失望的时候。于是只好侧过脸,不去看谷时峰的样子,走进了天地馆。在他身后,谷时峰安静地关上了房门。
天地馆内应该是一直开着空调,和外面秋日的冷风相比,温度刚刚好让人感到了些许燥热。叶凌衍自然而然地脱下了厚实的大衣。
“我来为您收起衣服吧。”
“谢谢了。”叶凌衍的话刚说出口,就看到谷时峰越过自己,走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江羽业身边。庄重地拿起江羽业的黑色外套,象是捧起了一件圣人留下的物品一样。叶凌衍只好尴尬地咂了咂嘴,将自己的大衣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
“啊,叶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您了。这里的衣架只是个装饰品,不能挂衣服。还是让我来帮您收起来吧。”
叶凌衍静静地看着谷时峰随意地拿走了自己的大衣。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自己今天就应该待在家里喝酒,哪里都不去的。叶凌衍瞥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江羽业,尽管他看不到江羽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