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深嘴角的微笑渐渐荡漾开来，眼角的笑纹上扬，带着难以掩饰的神秘之色。

    这一次参观，似乎变成了鲁深对刘文的一次教学和考察。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鲁院长，居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顾婉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们的状况，一看二人窃窃私语和恍然大悟的神色，便知道对方八成已经掌握得八九不离十。

    “墨老，您觉得呢？”

    沐尘一直在观摩卡牌的制作流程，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八九不离十，向身旁的老者求证。

    “这么看来，在实现进化之前，上古体系和现代体系之间果然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位墨老捻起自己长长的胡须，眉头紧皱。

    “卡牌、卡槽、精神世界，演示的这两位御卡师，他们的精神力特性都互不相同，在刻画卡牌铭纹的同时，基本上等同于烙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精神烙印。”

    “而这种精神特性，很有可能就是卡槽或者精神世界赋予的。”

    “没错，而且精神世界很有可能与我们的肉身世界不同，有因人而异的特质，才导致了这样的差异性。”沐尘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还真是不公平啊，我们的法器可以任人使用，但他们的卡牌在我们手中，却只能沦为一件装饰品。”

    顾婉委屈地嘟起腮帮，总觉得这次交流真不公平。

    “你不是也误导了他们吗？说刻画阵图是基础。”沐尘笑道。

    这句话虽然没说错，但基础之下还有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