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钉,查白芷。”
沉惊鸿问:“我帮你做什么?”
白绾绾看着他,声音轻柔。
“帮我清狐族。”
“帮我退婚。”
“帮我把那些拿大局逼我的人,一个个从座位上请下来。”
沉惊鸿点头:“可以。”
“这么干脆?”
“我欠你很多。”
白绾绾笑意微深:“只是因为欠债?”
沉惊鸿看着她。
灯火下,他的眼神比初醒时多了几分活气。
“也因为我想。”
这句话落下,白绾绾唇边笑意忽然停了半息。
想。
他说的是想。
不是应该,不是必须,不是为了还债。
是想。
白绾绾忽然觉得,自己教他的那句话,好象真的被他学进去了。
欲望不是脏东西。
想做什么,便承认。
她轻声道:“沉惊鸿,你这样学东西,会让教你的人很有成就感。”
沉惊鸿问:“那需要交学费吗?”
白绾绾:“……”
他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狐鸣。
白绾绾脸色微变。
沉惊鸿也抬头。
那狐鸣不急,却很特殊。
像某种暗号。
白绾绾起身推开窗。
窗外,一只灰狐落在廊下,口中叼着一截染血的白纱。
白绾绾接过白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沉惊鸿看着那截白纱。
上面有照影司的封印纹。
是无镜楼里的东西。
白绾绾声音发冷:“有人闯过狐族边境,把这个送了进来。”
沉惊鸿问:“谁?”
灰狐伏在地上,吐出一枚黑色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字。
【照。】
沉惊鸿眼神微动。
不是照影司。
是陆照。
白绾绾道:“还有一句话。”
“什么?”
灰狐口吐人言,声音嘶哑,象是模仿某个少年的语气。
“沉惊鸿。”
“照影司开始清楼了。”
“南柯和阿梨,被他们带去了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