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明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宋叔,这东西金贵,我手里也不多了。”
宋德仁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这种宝药,对他这样的医者来说,吸引力是致命的。
杜天明话锋一转。
“不过......拿出个二十斤,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宋德仁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真的?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绝对不会亏待你!”
杜天明笑了笑,抛出了真正的目的。
“但是,我有个条件。”
他顿了顿,看着宋德仁,说道:“我还有个妹妹,聪慧细心,也能吃苦。您要是肯收她为徒,让她跟着您学医,这二十斤枸杞,就当是我那妹子的拜师礼了。”
这话一出,唐苍岳也是一怔,暗道,好小子,有好东西是真舍得往外拿,对自己人也是真好!
宋德仁看了看杜天明手里的布袋,这枸杞对他的吸引力太大,就这么放弃了,他今晚都得睡不好。
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今天下午,你带那女娃来我仁义堂。我亲自考校一番,若是块学医的料子,我宋德仁就收下她。”
“若不是我也会让她在铺子里先打个下手,你的枸杞也要卖给我,如何?”
杜天明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就这么定了!宋叔,一言为定!”
事情也办完了,他向众人告辞。
临走前又嘱咐杜天军:“哥,听师父的话,有空就回咱院里。”
杜天军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
南锣鼓巷九十九号院。
静香正拿着扫帚,心神不宁地扫著院子,一见杜天明回来,立刻忐忑地迎了上去。
“明哥。”
杜天明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道:“放心,谈妥了。”
他把和宋德仁的约定说了一遍。
“宋叔答应给你一个考核的机会,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静香激动得双手紧紧捏住衣角。
她用力点头,认真地说道。
“谢谢你,明哥我...我一定努力!”
中午,院子里只有杜天明和静香两人。
静香用心做了一顿饭,杜天明则给小白喂了些灵泉水和枸杞。
要是让宋德仁知道他稀罕的宝药枸杞自己多的是,而且还用来喂一只狐狸,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吃完饭,静香回屋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打理了一下头发,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
杜天明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
下午一点半,杜天明骑上自行车,载着静香前往西城。
一路上,静香紧张得小手死死攥著杜天明的衣角,一句话也不说。
杜天明能感觉到她的僵硬,放慢车速,开口道:“别慌,就算宋叔不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我再给你想别的出路。”
静香听着杜天明温和的声音,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不,一定要把握住!不能给明哥添麻烦,更不能给他丢脸!
下午两点,两人准时到达西城的仁义堂。
药铺里弥漫着一股厚重的草药味。
一个一位四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前伸着手腕,宋德仁三根手指搭在上面,神情专注。
见到杜天明和静香进来,宋德仁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两人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
“同志,近日是不是总觉得畏寒怕冷,鼻塞流涕,偶有咳嗽?”宋德仁声音温和地问道。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烦闷:“是呢宋大夫,我以为就是普通伤风,扛了两天,反倒越熬越虚,浑身没劲,腰也发酸,夜里睡不踏实,总起夜。”
宋德仁微微颔首,继续问道,“可否口干?有无头疼身重?平日是不是容易疲乏、腰膝酸软,房事不节,耗神过度?”
几句话精准戳中症结,中年男人面露惊色,连忙应声,“对对对!就是腰酸乏力,总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这阵子确实劳累过度,没好生休养。”
宋德仁收回手,“你这是外受风寒,内藏肾虚,表里夹杂之症。体表风寒束肺,故而畏寒鼻塞、身重乏力,内里肾阳亏虚,元气不固,因此腰膝酸软、夜尿频多、精神萎靡。寻常只当是伤风,单用解表药,只会耗损正气,虚症更甚,治标不治本。”
宋德仁说完,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既用荆芥、防风、苏叶疏风散寒、解表祛邪,驱散体表风寒,又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