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在他家的时候,可没这么懂规矩。
在他那儿,他一家之主的地位都受到了严重威胁。
娄振华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正对门的位置坐着谢逊。
左边边是周建国,再左边是赵卫国。
然后是小厉,笔直地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逊右边是正翻着白眼地娄振华。
谢文东坐在娄振华旁边,笑眯眯看着杜天明。
“天明,坐。”
谢逊也招了招手。
“快坐。”
“就等你了。”
杜天明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坐下。
刚坐好。
谢逊就意味深长地说道。
“跟肖勇说好了?”
杜天明笑着点头。
“说好了。”
“一直想尝尝肖叔的手艺。”
“今天借着谢爷爷的光,也算有口福了。”
谢逊哈哈一笑。
“你小子这嘴倒是会说。”
“什么叫借我的光?”
“我可是听说今天的食材都是你弄来的,我们能吃上这顿饭,才是借了你的光啊。”
说到这里,谢逊看向谢文东。
“老二。”
“这就是你说过的那个救了丫头的小伙子?”
谢文东点头。
“就是天明。”
“那天要不是天明出手,丫头怕是要遭大罪。”
谢逊脸上的笑意收了收,认真看向杜天明。
“天明。”
“老头子在这里,谢谢你。”
杜天明连忙摆手。
“谢爷爷,您这就见外了。”
“那天也是正好赶上,也算是缘分。”
“再说东哥也谢过我了,帮了我不少忙。”
谢文东笑着摇了摇头,“咱兄弟俩就别说这些了。”
说完,他又想起刚才听到的事,“不过我是真没想到。”
“你今天在什刹海闹钓鱼的动静不小啊。”
“无饵上鱼。”
“还钓了条鲤鱼王。”
“你这是姜太公附体啊?”
杜天明笑着看向娄振华。
“这事儿得感谢娄叔。”
众人一愣。
纷纷看向娄振华。
娄振华端茶的手一顿。
谢逊也来了兴趣。
“这鱼跟振华还有关系?”
杜天明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钓鱼用的是娄叔的渔具。”
“鱼可能是冲著渔具来的。”
娄振华白了杜天明一眼。
这臭小子真能扯。
那套渔具他自己用的时候,鱼影子都没见着。
到了杜天明手里,鱼还冲著渔具来了?
娄振华放下茶杯,没好气道:“听这臭小子胡说。”
“那渔具我也用过。”
“没那么邪门,钓过两次都是空军。”
“他今天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在琢磨,那套渔具,他得要回来。
谢逊笑得肩膀都抖了。
“振华啊。”
“这可不好说。”
”哪天你那渔具也借给我使使呗。“
娄振华嘴角一扯。
“老领导,您就别跟着他一起气我了。”
赵卫国也笑了。
周建国却在这时候接过话。
“谢老,天明可不止钓鱼厉害。”
谢逊看向他。
“哦?”
周建国说道:“前些日子的敌特案,您应该听说过。”
谢逊点点头。
“轧钢厂那件?”
“听过。”
“闹得不小。”
周建国看了杜天明一眼。
“那案子,天明是头功。”
屋里一下静了。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顿住。
他记得那段时间城里查得严。
还特意提醒过杜天明,晚上注意安全。
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跟杜天明有关。
谢逊也坐直了些。
“敌特案是他破的?”
周建国点头。
“还有前两天我们分局下面派出所丢卷宗的事。”
“也是他帮着找出内鬼,追回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