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走吧。”
杜天明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杜天明跨上自行车,牛叔骑着辆三轮跟在后面。
出了城,路上的人少了些。
杜天明还是照旧找了个偏僻地方。
他停下自行车,对牛叔说道:“牛叔,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牛叔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出来了,知道规矩。
他把三轮车停好。
“行,你去吧。”
杜天明推著自行车进了林子。
确定牛叔看不见后,他精神力扫过四周。
没人。
意念一动。
两只狗獾,两只飞龙,一只狍子,一只麂子,还有两只成年狼,直接出现在地上。
一落地,血腥味立马散开。
小白从他怀里探出脑袋,鼻子动了动,似乎有些嫌弃。
杜天明点了点它额头。
“你还嫌弃上了。”
小白眨了眨眼,又缩了回去。
杜天明把猎物稍微摆了摆,然后朝外喊道:“牛叔,来搭把手。”
牛叔走了进来。
看着地上一堆猎物,虽然提前知道会有什么,但见到了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尤其是那两只狼,牙口还露著。
哪怕已经死了,看着也让人后背发凉。
牛叔半天才憋出一句。
“天明你是真厉害。”
“你这每次进山里是真不白跑啊。”
杜天明笑了笑。
“运气好。”
牛叔看了他一眼。
这话他听了不止一次。
纯扯淡,运气是一部分,但重要的还是打猎的能力摆在那里。
他也没多问。
两人把猎物搬上三轮。
等猎物都装上车,三轮都一下压得沉了不少。
牛叔拍了拍车把。
“成,走吧。”
杜天明点头。
牛叔在前面带路,找著一些僻静的小路走。
不一会就回到了小院。
谢文东正在院里等著。
看见三轮进来,也忍不住叹道。
“嚯。”
“真不少啊。”
他走过来,先看了看狍子和麂子,又看向那两只狼。
“你小子胆子是真大。”
“狼说打就打了。”
杜天明笑了笑,摆摆手。
“碰巧遇上了。”
谢文东笑骂道:“也就是你,别人可不想碰巧遇到狼。”
牛叔把三轮推到一边。
谢文东则拉着杜天明回了正屋。
“坐。”
杜天明坐下。
谢文东没急着说话,而是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他把盒子放到杜天明面前。
“打开看看。”
杜天明有些疑惑。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
崭新的。
这年头,一块手表可不是小物件。
不光要钱还需要票。
许多人结婚都不一定能置办得起。
杜天明抬头看向谢文东。
“东哥,这是?”
谢文东给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给你的。”
杜天明皱了皱眉。
“那些猎物是给虎爷的拜师礼,东哥,你这又给我块手表,不合适吧?”
谢文东摆摆手。
“我知道是拜师礼,这表是我给你的,不代表我师父。“
“你也知道,师父现在住我这儿。”
“你这些野味收拾出来,我难道不吃了?”
“给你这块表,也算是哥哥跟着沾光了。”
他说著,把盒子往杜天明那边推了推。
“不要拒绝,不然哥哥可没脸吃你的东西。”
杜天明看着手表,顿了顿。
话都说这份上了,他也没再客气。
“那我就收下了。”
谢文东这才满意。
“这才对。”
“咱们之间,别整虚的。”
杜天明把手表拿出来,戴在手腕上试了试。
大小正合适。
他看了眼时间。
快十点半了。
谢文东瞧见他看表,笑道:“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