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着眉。
“大家都捐了,你怎么不交钱就走?”
这一嗓子不小。
院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易中海也看向杜天明。
他不认识这个少年。
但看对方衣裳干净,年龄也不大,心里就多了点想法。
贾张氏更是眼睛一亮。
“对!”
贾张氏立马嚷嚷。
“你凭什么不捐?”
“你这小年轻还有没有同情心?”
杜天明冷冷地看向刚才说他为什么不给钱的男人,男人被他的眼神吓的一个趔趄,连忙低下了头。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犯什么蠢,既然是院子里的住户,那院子里都有谁心里应该会有个数。
自己都准备走了,也能让恶心一下。
叹了口气,看向贾张氏,嘴角浮起一抹讥讽。
“第一。”
“贾东旭是被帽子叔叔带走的。”
“能被带走,就说明他犯了罪。”
“犯罪的人,不值得可怜。”
院里一下静了静。
易中海脸色微变。
“第二。”
他看向贾张氏,眼里全是厌恶。
“你吃得膘肥体壮,嗓门比谁都大,爬起来比谁都快。”
“你要是过不下去,这院里一半人都该去要饭了。”
不少人下意识看向贾张氏。
还真是。
贾张氏那身板,比院里不少男人都壮。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你放屁!”
杜天明继续说道:“第三。”
“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
“不是谁站出来说两句大道理,别人就必须掏钱。”
他视线扫过易中海。
易中海眉头沉了下来。
“小同志,说话要注意分寸。”
杜天明笑了笑。
“我分寸挺好。”
“第四。”
“我不是你们院的。”
“你们爱捐你们捐,别把手伸到我兜里。”
说完,他摆了摆手。
“各位继续。”
“我还有事。”
杜天明转身往外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原本几个准备掏钱的人,也悄悄把手缩了回去。
贾张氏急了。
“哎!”
“你站住!”
“你把话说清楚!”
杜天明脚步顿住了,然后拐了回来,众人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杜天明走向那个质问他为什么不交钱的男人身前。
“蓄(c)意()拳(b)。”
男人被一拳打飞出两米开外,疼的捂著肚子,半句话说不出来。
院里一瞬间安静了,不少人都被吓的往后退了退。
易中海也被震惊到了,眼前的清秀少年,从谈吐到拳脚都让他觉得不一般。
虽然这人让他丢了面子,但他也不是傻子,他还是决定不去触这个霉头。
杜天明呼出一口气,嘴角重新浮现笑意。
扭头冷冷地看向贾张氏,看在你儿子快死,棒梗也是被自己打住院的份上,今天先不跟你计较了。
贾张氏迫于刚才杜天明的威势,一时间也没再开口说什么。
杜天明转身就走,出了95号院,推著自行车准备离开。
而此时的院子里很快炸开了锅。
“我觉得那小子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啊。”
“贾东旭到底犯啥事了?”
“就是,厂里还能平白抓人?”
“咱们日子也不好过,凭啥非得捐?”
“我那五毛能不能拿回来?”
“你想得美,进了贾张氏手里还能吐出来?”
杜天明听着身后的吵闹声,心情不错。
他不知道的是。
他走后,95号院里闹得更凶了。
贾张氏抱着装钱的小布袋不撒手。
几个住户想把刚交的钱要回去。
刘海中觉得自己的二大爷威严被挑衅,当场拍桌子。
阎埠贵则趁乱往后退,生怕有人问他钱能不能给退。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傻柱还想护着秦淮如,又被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中院里鸡飞狗跳。
热闹得很。
...
杜天明骑着自行车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一个红色发卡,然后直奔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