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消失在树林深处,收回目光。
剩下七个人——李奎,陈正,小毛,小刘,二号,三号,加之他自己。
他环顾众人:“收拾一下,带上武器和干粮,翻过山脊驻扎,留一个人看车,其馀六人随我上去。”
小刘主动留下看车,其馀六人各自带上装备,跟着林伊沿山路往上走。
山脊不高,但坡度徒峭,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和裸露的树根,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李奎走最前面开路,两米出头的个子在树林里横冲直撞,遇到挡路的树枝直接掰断。
【好家伙,这是人形开路机啊……】
爬了约二十分钟,抵达山脊。
林
林伊掏出无线通信设备,放在面前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拉出天线,等待。
下午五点零九分,设备亮起绿灯。
一声长波,持续约三秒,随后归于沉寂。
看来三人小队那里一切顺利……
这我就放心了。
林伊将设备收回口袋,靠坐在岩石上。
对面山腰上的据点里,白袍人影依旧在木屋之间缓慢走动,岗亭里换了一个人,正懒洋洋靠着门框发呆,一切如常。
……
翁泽踩了踩鞋底,设备硌得脚掌生疼。
算了,还是忍着点吧,组织的大嫂被抓了,小弟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就她出来……
据点大门比远处看着更破,两根杉木柱子撑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用毛笔写着三个
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袍的中年男人,头发剃得极短,颧骨很高,眼框深陷,上下打量着他们三人。
“你们来干什么的?”
一号往前
声音老实巴交,和刚才在客栈时判若两人。
白袍男人看着雨田和翁泽:“两个都是你儿子?”
“是的,大的十七,小的十五。孩子他妈前年得病走了,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实在活不下去了……”
白袍男人又盯着三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侧身让开:“进去吧。先去净身房。”
净……净身?
这……
雨田虽然有点忌惮,但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两人一起走进去。
净身房是据点最外侧的一间木屋,门矮得连雨田都要低头才能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桌和几个铁皮桶。
桌前坐着一个白袍老头,满脸皱纹,手指枯瘦如柴。
他抬起眼皮看了三人一眼,从桌下拿出一个铁盆放在桌上。
“身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钱财,证件,首饰,手表,全部放进盆里……红尘俗物,不可带入圣地。”
我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
雨田松了一口气,开始翻自己口袋。
三人放好财物之后,白袍老头回到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三套白袍,扔在桌上:
“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红尘的衣服,不能穿进圣地。”
三人当着老头的面脱下旧衣,换上白袍。
雨田的旧运动服被扔进一个黑色塑料袋,翁泽的旧夹克也被扔进去,一号的衣服同样待遇。
三人换好白袍站在屋里,从头到脚一身素白。
白袍老头站起来,拉开身后的木门。
。此刻,红尘已死,圣灵重生!”
三人鱼贯而入,门在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