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看上去还很凶。
他们在那个年轻的暴力团成员面前一点也没有收敛的痕迹,还故意挑衅般地在他面前大口吐着痰。
我一边注视着自己的游戏机画面,一边紧张担心着,不想有什么不测发生。
我看了看那个日本年轻人,他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将一个空易拉罐向那帮虎腔人踢去。
我假装去上厕所,走到那个年轻人耳边,附耳向他耳语道:
“那帮人很危险,小心点!”
我是认真的,但他却很厌烦地瞪着我:
“你要干嘛?”然后用没有小手指的那只手拨开我,让我走开。
看来他没有听出我的R国口音,否则他应该会有所顾忌,真是个不识相的家伙。
那帮虎腔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本能地察觉到要发生什么——结果证明我的担心是对的。
那伙人玩游戏还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对着游戏机又踢又打起来。
完了,要出事!
我假装没看见他们,低头玩自己的游戏,但那个日本暴力团的年轻人可坐不住了。
他可是这家店的“保护者”,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如果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岂不是把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保护这家店可是他的职责,更何况那个中年店员也一直恐怖地看着那些虎腔人,这时也向他嘀咕起来。
年轻人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将手里正在喝的可乐罐向那几个虎腔人扔了过去:
“混蛋!你们这些外国佬,干什么呢!赶快给我滚出去!”
刚才一直大声叫嚷着的虎腔人都一下子愣住了,接着,他们同时站了起来。
面无表情,一个个都冷若冰霜。
其中一个脸色阴暗、眼光可怕的瘦高个一言不发地向年轻人走去。
嗵!
随着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年轻人的下身被突然踢中,他“噢!”地大叫着跪倒在地。
那个瘦高个回头给同伴们使了个眼色,几个虎腔人一齐冲上去,用椅子狠砸那个年轻人的脊背,抓住他的头发将头往地板猛烈撞击。
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那个中年店员欲来制止,也立即被打倒在地。
危险!
我迅速看了一眼大门,离我只有几米。
跑吧!
一个虎腔人回头看着我,嘴里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用手指着我的脸冲过来。
由于我上班时的穿着一向比较讲究,今天又是没有回家直接来这里玩,估计把我也当普通的日本客人。
我用尽全力推倒了面前的游戏机,使它挡在了我和这个人之间,趁着对方一时无法接近我的间隙,我向大门口飞奔而去。
在出门的一瞬,我看见那群虎腔人神情紧张地看着我的方向,嘴里大声叫喊着什么。
此后的数日,我没有去上班。
后面我从同事的口中得知,被那些虎腔人打得不成样子的年轻人,是歌舞伎町里一个势力弱小的暴力团组员,他被打成重伤,住院去了。
“我还听说——”同时最后加了一句,“他的g丸被那伙人剐掉了,滚落在地上……”
令日本警察不解的是,这货虎腔人并没有抢劫店里的钱,打完人之后很快就逃之夭夭了,
我想,他们大概是担心我逃走后打电话报警,所以慌忙逃离了。
后来,这一有伤日本暴力团社会的面子并没有被公开,但是我却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
犯罪问题像阴影一样,笼罩着歌舞伎町。
我耳边常常听到一些日本人被R国帮派暗算的流言,但据我所知,其中大都是编造的谣言。
事实上,不管R国人在这里增加了多少,有多少R国人走上犯罪的道路,歌舞伎町也依然是日本人的天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当时日本的一部分新闻媒体过于喧染一些干坏事的R国人和R国帮派的可怕,他们一遇到有R国人犯罪的案件就大肆报道,给人的感觉就好象歌舞伎町已经被R国人控制了,这未免太夸张了。
我虽然碰到过那次虎腔人暴打日本暴力团成员事件,但这种事情毕竟还是极少的。
只不过当时显著增加的R国人犯罪活动和不良R国人频繁出现,促使这些传言更加危言耸听罢了。
虽然犯罪的人增多了,但是,真较真起来,也不过是近60w在日R人中的极少数。
然而,使我感到极其愤怒的是,因为这一小撮犯罪的R国人,使得日本警察和许多日本人对R国人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