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也低下脑袋,鞠了一躬。
“话说您这是在?”
林伊仔细瞅了瞅这个传单,好家伙,炸裂尺度不禁让这自己这个老司机也老脸一红。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玩意”可以直接放在GG传单上面,不打码合法传播的。
“嗨呀,做点小生意。”黎小牧缓和场合地笑了笑,“你别看这东西贵,但提成也多啊,卖出一件我就能拿十个点。”
——“也就是说,客人买了一万元的商品的话,我拿的回扣就是一千元。”
黎小牧说完,怕林伊还是不理解,便开始自己查找起目标来。
“你等着,我给你打个样。”
不一会,他就物色好了一个对象——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HK客人,这位老兄大腹便便,两只手十根手指头恨不得全部戴上金灿灿的戒指,手腕和脖子上还套着粗粗的金链子。
黎小牧立即走上前去,用HK话说:“老板,要不进去看看?”
他登时眉开眼笑:“你是HK人?”
“不是啦。我只是会说HK话。”黎小牧老实交代,并指着自家销售的店铺说道,“进去看看?我给你翻译。”
那个HK客人顿时兴致勃勃地跟着他进了店门,林伊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客人转了一圈,指着“南极二号”问:
“这个扁娃娃是个什么玩意?”
“它跟气球的原理是一样的。打开这个空气阀门,它就会膨胀成一个和真人大小差不多的玩具人。”
黎小牧这样给他介绍着“玩具娃娃”,那个HK人捧腹大笑:
“噢!原来是这东西。买了!”
一桩生意就这样做成了,黎小牧熟练地装袋打包,林伊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
送走客人后,黎小牧转头对林伊说:
“感觉怎么样?”
“好……好快。”
“那就对了,在几分钟的时间内让客户得知产品的优势和不可或缺性在哪,就是卖出产品的关键。”
“话说,新宿不是着名的红灯区吗,我刚刚看这个“娃娃”也没有比去风俗店的标价便宜多少啊?那为什么不直接去风俗店呢?”
”有啥不可或缺性。
而黎小牧则是十分“高情商”:
“象这种超重的客人,会被风俗女笑话的吧?”
黎小牧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种人啊,估计掏出来都费劲。”
林伊一开始没听懂啥意思,过了一会之后,秒懂,嘴角比AK还难压。
“那他刚刚还说自己老婆……”
“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不怕被人打吗?”林伊要被他笑疯了。
“有什么好怕的,人都走了。”
这句说完,黎小牧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比AK还难压。
“你笑点好低。”林伊说了句日语。
“林,你自己不也是。”黎小牧也用日语回应,同时如获至宝,“林伊,你也懂说日语吗?”
林伊摇摇头,表情估计揉成一团:“略懂一二罢了。”
“可别装了,,你这已经是母语级别了。”黎小牧一语道破。
好吧,我摊牌了,我高考外语考试接近满分,我摊牌啦。
???
“走,带你看看新宿的夜生活。”
黎小牧走出店门,点上一根烟,顺带递给林伊一根。
两人并行走在商业街上,这里灯红酒绿地好似白夜。
黎小牧指着街对面的游戏厅说:
“看,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合法赌博场所了。”
“诶?那不就是个游戏厅吗?”
林伊印象里,再过个几年,R国也会出现那种游戏街机,每次中午放学不回家,就去小卖部买点辣条什么的,边坐着边和同学打PK,要不是下午害得读书,自己能玩一下午。
“不是哦。”黎小牧解释道,“日本明令上赌博是违法的,所以只能通过伪装成游戏机的方式来运营……”
接着,他又介绍了一些比较有名的机器。
“大工源”是一种非常有人气的弹子游戏机。这一机种拥有“炸裂机”之称,之所以有这种称呼,是因为输赢都非常大,是一种博彩性极强的机种。如果坐上一个好台,一天甚至可以挣到二十万日元以上。而一般大学生毕业生的工资一个月也拿不到二十万日元。
相反,如果运气不好,一下子就会输掉十万、二十万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这些弹子游戏机都是那些被称作“扒金宫”的弹子游戏房提供的。
客人用现金购买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