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正愁著一把子力气没处发泄!
少年冷哼一声,扛锄徐行,来到粥棚,见两男一女並早先见过的库洛洛、侠客、派克诺坦三人正与负责施粥以及维持秩序的管家们对峙,甚至...头前那个壮如熊,光著膀子,腰间仅围了一条兽皮群的野人,狞笑著,已经跟己方自己的朋友...也是在管家別墅结识的管家植树对了一拳。
华石斗郎肩上锄头重重朝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才越过窝金、信长,看向他身后的库洛洛、侠客、派克诺坦三人道:“我没想到会是你们三个。”
少年一头银髮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讚美太阳。”
“怎么?上次没死成,这次不甘心,还想著过来送死?”
库洛洛迎上华石斗郎冰冷的眼神,敏锐的察觉到了少年语气中的杀意,强自咽了口唾沫,跨步上前,就是恭敬行了一礼道:“讚美太阳。”
“您误会了。”
库洛洛欠著身子,一指窝金、信长,又眼神示意派克诺坦悄悄將萨拉萨拉到了一旁,不无诚挚的道:“我想请您务必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两个,只要不死,隨阁下折腾。”
窝金、信长:“..
”
一怔。
前者反应过来,当即暴起,一把揪住库洛洛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库洛洛,你t敢当叛徒?”
至於...叛徒是什么下场...《清扫战队》已经给了答案...“鏗鏘!”
信长不发一言,直接拔刀出鞘...锈跡斑斑的武士刀,摩擦刀鞘,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啦声...他双手握刀,平举至身前,刀尖泛著点点寒芒,直指库洛洛......
华石斗郎眉毛一挑,淡淡的看著这一幕,某一刻,耳根一动,幽幽从教堂深处听到了一道念话...少年斜睨了库洛洛一眼,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里的锄头驀然划过,摩擦空气带出一道火光,既慢又快,不偏不倚,正中信长直指库洛洛的武士刀。
“噹啷~”就听一声脆响!
信长只觉一股大力顺著刀身袭来,人还在骇然中,虎口即刻崩裂,进出鲜血,顺带...连刀一起,被华石斗郎一锄头磕飞了出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突如其来的一击,瞬间冰封了周遭的空气!
缠绕著火焰的锄头,寰转一圈,又被少年扛在了肩头...华石斗郎踏前一步..
早已见识过利害的侠客与派克诺坦一左一右,夹著萨拉萨就往后撤了一步..
转眼,剩下窝金呆滯的提著库洛洛,反应过来后,面色凝重的鬆开了对方的衣领,与重新捡起刀的信长,一併面对华石斗郎,双瞳中生出了浓浓的战意!
“老头子,还能握刀吗?”
“说了,再叫我老头子,小心我砍了你!”信长不顾虎口溢血,兀自握紧刀,眯眼看著华石斗郎...银髮少年先前燃烧著火焰的一刀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显然...是个狠角色!
“注意点,他的力量...很强!”
“哈哈...那不正好?”窝金捏住拳头,“嘎巴”一声脆响,人如熊一般粗豪大笑,再一眼,同样上前猛踏一步,举拳便砸!
一头黑髮狂舞道:“老子的力量也不弱!”
说著,一双铁拳携带著猎猎风声,撕裂空气,重击而下!
华石斗郎额前刘海经拳风一吹,贴著额角起舞,仅是一瞬间就判断出...眼前的这个围著一条兽皮群的野人,力量不俗!
只可惜...【凡】【念】终有別...精孔未开,身体就一天得不到“念气”淬炼!
再加上华石斗郎经罗伊所赠,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全集中·常中】,所以..
儘管窝金已將华石斗郎视作棘手的对手,一出手,就是全力...一双铁拳欺到半途,还是被华石斗郎轻飘飘的一记“虎咬拳”,后发先至...击中拳骨,倒飞了回去!
“嘶一”人在空中飞,疼痛在身后追...窝金齜牙从齿缝间抽了一口气,抱住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垃圾堆中,平生干了这么多架,还是头一次被人打的如此狼狈!
“哈哈哈....痛快!”拳头在颤抖...拳骨在哀鸣...肾上腺素却丝毫不见减....当窝金再次爬起来,一道雪亮的刀光划过......
就在华石斗郎一拳出,击飞窝金,旧力未卸,新力未生之际...信长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空挡,手中武士刀一横,撞入华石斗郎腋下,对著他的心窝,就是一记犀利的直刺!
倏忽一声轻响!
“叮!”
刀尖迎面就像撞上了一块磐石...明明已经欺到华石斗郎心窝,却任由信长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