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木廊下首,敲鱼念经的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道了一声佛號:“南无阿弥陀佛,”
“安静,主公到了!”
隨之,著重在炼狱杏寿郎身上看了一眼,率先单膝跪地,向一从里屋中经由妻女搀扶的男人,俯首行礼。
“主公!”
“唰~”继悲鸣屿行冥之后,不死川实弥、宇髓天元、蝴蝶忍、伊黑小芭內...包括富冈义勇在內的所有柱,齐齐跪地。
突兀之间...倒是显得一人,鹤立鸡群,比富冈义通自认不是“水柱”,没有资格参加柱合会议,还要...不合群!
是谁?
荣一郎那个傢伙吗?
不...他没来...是...炼狱杏寿郎!
异变突生,所有人,包括悲鸣屿行冥在內的所有柱,以及负责传递情报的那些“隱”组织成员,齐刷刷的看著...那身披洁白羽织,尾端烙印著火焰纹路的青年,笔直的站著,只是见到產物敷耀哉出来,微微欠身...
一双双瞳孔中充斥的全是不可思议的目光!
“杏寿郎!你这傢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暴脾气的不死川实弥容不得有人对主公不敬,荣一郎那傢伙就算了,本身就不是鬼杀队的一员,没有理由跪拜...而你...“別忘了,你是柱!”
蝴蝶忍,伊黑小芭內,富冈义勇这些鬼杀队公认“不好相处”的柱,平日里却跟炼狱杏寿郎关係都保持的还不错,主要还是因为对方的为人...开朗善良为人正派,经常照顾大家,一如大哥一样给予他人温暖,值得信赖!
但...今天的“大哥”有点,太过出人意料了!
蝴蝶忍,伊黑小芭內皱眉不语,富冈义勇居於右排下首,默默看著...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今天的炼狱杏寿郎有些...熟悉,似乎有了某人的一丝影子?
那人上次也如他一般,甚至比他还要“倨傲”,见到產物敷耀哉出来,也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正是他的师弟...灶门荣一郎!
“阿弥陀佛...杏寿郎,我想,你需要给大家,给主公,一个解释。”悲鸣屿行冥拨弄念珠,目光虽不如不死川实弥愤怒,但他出言,分量之重,叫人心中沉甸甸的,颇感压抑。
“行冥,”產物敷耀哉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伴隨著不死川实弥一声怒哼,男人在妻子天音的搀扶下,温和的看著炼狱杏寿郎道:“杏寿郎,听说...
寿郎大人戒酒了?”
“正要稟告主公,家父准备復出,不日就来面见。”炼狱杏寿郎大声道。
悲鸣屿行冥目光一动,眼泪如两行溪水潺潺流下,默默道了一声佛號。
其他人诸如宇髓天元、蝴蝶忍对视一眼,尽皆面面相覷...甚至就连直觉被“背叛”的不死川实弥都讶异的扬了扬眉毛,只道...不可思议!
若论谁家传承最久,跟隨產屋敷一族最久,炼狱家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在场的也就只有他炼狱杏寿郎,家族传承最为源远流长!
正是因为如此,炼狱寿郎酗酒颓废,人人皆知,没想到...他竟然能戒酒,重拾人生,甚至有了復出的打算...不说柱,就是產物敷耀哉,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后,都大吃了一惊,好久握著这条消息,挪不开眼。
“好事...稹寿郎大人威名赫赫,他愿意重归鬼杀队,只需知会一声,我即刻安排。”
“主公,”炼狱杏寿郎欠身替寿郎谢过,再直起腰板,诚挚的看著產物敷耀哉道:“请主公原谅我方才的“不敬”,一仆不侍二主,我此番来,是向主公请辞“炎柱”之名,日后,不在鬼杀队继续担任要职!”
“哗!”
一语落,仿佛抽走了屋內所有的空气,叫人呼吸一窒!
“鏗鏘~”一声,刀光亮起....
不死川实弥豁然拔刀,怒道:“炼狱杏寿郎,你过分了!”
“呼啦~”转瞬一道龙捲风冲向炼狱杏寿郎,刮动在场所有人麵皮发紧!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没能杀死妓夫太郎与童磨的不死川实弥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与憋屈,仿佛找到了倾泻之地!
风刃潜藏在龙捲风中,呼啸著冲向炼狱杏寿郎面门...眾柱闪身之间,忽见一道耀眼的火光升腾而出,再一眼,炼狱杏寿郎收刀入鞘,仿佛没有拔过刀,轻描淡写之间,剥开了尘旋风,剎那將它烧成了灰烬!
“这......
”
“叮~”的一声脆响,交锋只在旦夕之间结束!
不死川实弥握著手中刀,愣住!
其他人,伊黑小芭內也好...蝴蝶忍也罢,目光紧跟著一缩,震惊的看著炼狱杏寿郎。
刚才那缠绕著火光的迅捷一刀,又快,又疾,还热,差点叫人看不清...似乎,完全就跟不死川实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