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给人一种狡猾狡猾的感觉。身后则后是一众年轻的二代弟子,俱是青衫佩剑。
他们左面是六七个身作灰袍的道人,老的须发皆白约莫有七十馀岁年纪,没有佩剑只是手持浮尘,静静站立在那里,一脸淡然的样子,不象是在等人挑战,更象是在看别人家的热闹。小的才七八岁,一身灰色道袍,挽着道髻,手上也无兵刃。
右边则是一个玄青色道袍男人为首,大概五十多岁,剑眉虎目,脸如刀削,往那里一站,自有一番高手气度。之前交过手的旭战生就站在此人身后。看长相就知道,他们是一对父子。此外,他们旁边还有两三人也都是相似打扮,估计就是旭家一支的晚辈了。
见到林平之走上前来,女人眼角微抬,两片薄唇一张道:“好小子,你们福威镖局欺人太甚,谋害我丈夫和儿子,还敢打上青城山来。”
林平之不喜欢她那尖厉的嗓音,象是在听猫爪子挠玻璃一般。掏了掏耳朵,把长剑往地上一杵就道:“谁来。”
“嘿嘿嘿,小子,你不是号称毒舌剑吗?怎么不狡辩两句了。”矮个道人怪笑道。
林平之长吁了一口气,不屑道:“我从来都是跟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和守规矩的人守规矩。你们都这么颠倒黑白了,我还说个屁。快点,谁来,我还赶着回去吃饭。”
说着“刷”地一声,长剑出鞘,对准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