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醉仙楼分别两人,处境大不相同。
“驸马,你确定房俊真的这么说?”
豫章公主和遂安公主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当然,两人自然是各自在自己的公主府中。
“千真万确啊!”
窦逵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颊上略显一丝病态的红润。
显然是还没有从好消息中恢复过来。
闻着窦逵那一身的酒气,遂安公主微微皱眉。
“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怎么还喝这么多的酒。”
窦逵仿佛没有意识到遂安公主公主的不满,大笑道。
“喝点酒而已,如果真如房兄所言,先不说我们窦家以后的情况,就是每年那十万两白银,
我死了以后,也足够殿下生活的很好了,算是为夫给你的补偿吧
遂安公主心中一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她内心苦笑,她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又能有什么用那?
“小桃红,去给驸马沐浴,让他休息吧!”
身边的侍女赶忙点头,已经明显喝醉的窦逵微笑着起身。
遂安公主脸红,自然明白窦逵的意思,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窦逵的脸更红了,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遂安公主挥了挥手,示意小桃红帮她一起把窦逵扶到床上。
结果刚到床榻之上,还没等遂安公主将外衣褪去,窦逵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小桃红推了几下,“驸马!驸马爷?”
没动!!!
遂安公主一边苦笑一边重新穿好外衣。
“算了,让他睡吧!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她虽然还没有成为女人,但以前也听宫里的老女官说过。
这女人啊!
还是有了男人才是完整的女人。
原本她是女官训练出来给遂安公主陪寝的侍女。
只可惜窦驸马这情况,连公主殿下一人都满足不了,怎么会动她。
另外一边的遂安公主轻笑了一下。
“就你这小妮子话多,去准备醒酒汤吧!”
小桃红闻言,赶紧点了点头。
只留下遂安公主一人在屋子里发呆。
“三年了呀!”
没错,自从三年前窦逵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两人几乎再也没有过房事。
最开始还会相互用别的方式慰藉一下,可后来两人似乎都没了兴趣。
窦逵更多的是亏欠,遂安公主更多的是过后的更加空虚。
没有了,反而还好了一点。
正如今日,本就被挑起来的一点情绪,瞬间被浇灭的一干二净,过后是更加难以控制的寂寥。
双手托着香腮,似乎想起了窦逵的话。
“房俊?谁能想到,当初长安有名的棒槌,如今竟然成为了人人欣赏之人,一句话就可定一个家族的荣辱。”
想到这里,遂安公主的身体有些发软,嘴里呢喃。
脑海中回想起多年前大殿之上怒斥禄东赞的画面,她的手缓缓的移动到了小腹之处。
......。
就在这紧张时刻,遂安公主脸色潮红,身上在没了半分力气。
“殿下,您怎么啦!”
小桃红快速的跑到了自家殿下的身边,紧张的看着脸色发红的遂安公主。
“没,没什么!帮我准备水,我想要沐浴一下!”
嗯?
这大白天的,沐浴做什么?殿下也没喝酒啊?
小桃红有些疑惑,但她是下人,自然不敢质疑主子的想法。
“好的,人家这就去准备,殿下您稍等。”
这里的遂安公主脑海里的身影,越发的清晰,可一想到那羞人的画面,她又觉得很羞耻。
“怎么会想那些呀!
直到躺在浴桶之中,温热的水珠滑过那粉嫩的肌肤,那种羞耻感依旧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浓郁了几分。
......
另外一边,豫章公主同样在听着自己驸马唐善识的夸夸其谈。
“行啦!再说下去,我看你都要认房俊当干爹了!”
唐善识明显喝的也不比窦逵少多少。
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道。
“要是唐家能重回顶流,就是认房俊当干爹那也行。”
豫章公主气愤的瞪了这家伙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想起长安的那种传言,万一自己真的和房俊发生了什么,那岂不是自己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