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腿,呸!看熊!
耳朵被揪住,房俊大声呼救。
只可惜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救房俊,不远处把守的孔安直接堵上了耳朵。
不对,还有眼睛,果断来了一个装聋作哑。
面对您这样的美少妇,还能老实的估计除了女人,就只有一种“职业”了。
“我不是王公公,真做不到心如止水啊!”
美少妇明显一愣,随即娇笑着拍了一下房俊那坚实的臂膀。
房俊当然知道自己姐姐是在吓唬他,脸上装作害怕的表情。
红拂女再次发笑,看到房俊的眼神停留在自己傲人之处时,羞涩的用胳膊掩饰了一下。
本来不掩饰还好,这么一掩饰,好一个横看成岭侧成峰。
完鸟,流鼻血了。
赶紧仰头,防止自己的糗样被发现。
红拂女见状,内心有些开心。
虽然和房俊不能发生什么,但女人,哪有不希望自己有吸引力的那?
这套衣服是房陵公主当初临行前送给自己的,犹豫了好久,她才换上。
想到弟弟的表情,红拂女就知道自己依旧容颜未老,心情好了起来。
“你要是敢说出去,小心姐姐送你去和王德当伙伴!”
话音落下,红拂女才扭着翘臀离开了房俊的房间。
她怕自己再不走,房俊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到时候自己万一无法拒绝,那可就糟了。
房门关闭,两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房俊见到自
连续说了两次幸好,他才收回了目光。
也许连房俊和红拂女自己都没察觉到,两人心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里是离松洲最近的一座大的城池了。
在这好好的休整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天刚刚亮。
房俊就睁开了双眼,走出客栈,看着大街上已经有了小贩的叫卖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样祥和安逸的场景,自己还真的好久没见了。
或者说自己好久没有如此踏实的欣赏这样的景色了。
可能是昨日两人的一次心灵碰撞,反而让房俊和红拂女找到了突破口。
他们虽然不能做出苟且之事,但在精神上至少可以有所交流。
想到昨日那场景,房俊心中不禁一热。
“公子,上午我去储备些干粮,下午就能出发了。”
孔安在房俊起来前,就已经起来了,他亲自检查了一下众人的马匹。
这是他的习惯,不仅仅是房俊出门的管家,更是整支队伍的后勤保障。
“辛苦你了,最近这段时间没少操劳。”
孔安咧嘴一笑,“公子哪里话,要是
看着孔安那满脸回忆的脸,房俊笑骂的给了他一脚。
“你算是真正的走肾不走心,看来是的给你找个婆娘了。”
孔安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俺去采购粮食了,公子说的什么,俺没听到。”
扔下一句话,孔安奋力跑出客栈,甚至还差点绊倒摔一跤。
“找婆娘有这么吓人???”
“确实不怎么样?”
嗯?
扭过头,薛仁贵咧着大嘴走了过来。
英俊是无比英俊,怎么就是感觉有点跑偏了那?
房俊总觉得自己把这位三箭定天山的大唐名将给带的有点二哈的品质。
薛仁贵仿佛没看到房俊看他的可怜眼神,仿佛是作为过来人一般大放厥词了起来。
“公子应该了解,这女人其实很麻烦的,还是自己自由自在更好一些。”
瞥了一眼那嘴角都掩盖不住笑容的薛仁贵,房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吗?这马上就到松洲了,到了吐谷浑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你大舅哥,你就想着如何跟他解释吧!”
啊???
二刘大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嘲讽了薛仁贵一句话,更加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很显然,这并非是结束。
“你是说我是麻烦喽!看来需要好好让你进步一下了!”
“夫,夫人,您怎么起来了?”
刘仁轨和刘仁愿对视了一眼,直接让开了身形,幸灾乐祸的看向说话的薛仁贵。
房俊的表情和二刘差不多,面对薛仁贵求救的神情,直接耸了耸肩。
“走,我带你们去吃早饭。”
说完这句话,房俊三人直接撤了,刚走出客栈,身后就传来了薛仁贵的惨叫声。
刘仁愿:“你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