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打起来,旁边还有个阎解放拉偏架,自己绝对吃亏。
惹不起,躲得起!
阎解成直接把脖子一缩,顺势躺倒在冰硬的木板床上。他把那件破棉袄的领子往上一拉,直接盖住了大半张脸,背对着阎埠贵,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虾米状。
就当没看见!
你爱怎么瞪怎么瞪,老子先睡觉!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出了这派出所的大门,海阔凭鱼跃,谁特么还受你这窝囊气!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翻身背对自己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篾的冷哼。
“躲?你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阎埠贵收回了目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那一沓沓厚厚的钞票飞走的画面,再次浮现出来。
心口又开始一阵阵地绞痛。
拘留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外头呼啸的北风,不时拍打着那扇巴掌大的透气小窗。
而此时。
红星四合院里,已经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