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斗的手。
他硬着头皮,朝着大门左侧、一个脚印踩得最密集、看起来最乱的泥水坑指了过去,死鸭子嘴硬到底:
“就……就在那儿!我就是在那儿捡的!”
全场瞬间死寂。
老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泥水坑里,除了一块被人踩扁了的破砖头,和一滩冻结实的黑水,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任何网兜曾经放置过、或者被活鸡扑腾过留下的痕迹。最关键的是,那地方连一点新鲜的煤灰末子都没有。
老王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因为这滑稽且拙劣的指认,已经不需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