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算公安来了,苦主说东西找着了,那是场误会,公安也没法立案!”
打定了主意。
阎埠贵那张比翻书还快的脸,瞬间又挤出了那一副虚伪、热情、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笑容。
他搓着那双冰凉的手,哈着腰,从人群里慢慢地挪了出去,一点一点地朝着正站在水池子边生闷气的许大茂凑了过去。
“大茂啊……”
阎埠贵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太急。这大冬天的,惊动公安同志多不好啊。咱们院的事儿,还是咱们院里解决嘛。”
站在不远处的陈宇,看着阎埠贵那副做贼心虚却还要强行套近乎的滑稽模样。
他喝干了茶缸里的最后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满戏谑的弧度。
“老算盘精,开始发力了啊。”
陈宇在心里暗暗冷笑。
“不过,就许大茂那被踩了尾巴的死样子,你想两句话就把他给糊弄过去,怕是得大出血了。”
这四合院里的戏,今晚注定是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