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的走廊里,常年见不到阳光,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隐隐的尿骚味。
老王手里拿着一串大铁钥匙,走在前面带路。
“何师傅,也就是看在你们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的份上,所长才破例让你们再探视一次。时间别太长啊,马上要熄灯查房了。”老王叮嘱了一句。
“哎哎,谢了王干事,就说两句话,马上出来。”何大清连连点头递烟。
“当啷!”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铁皮门被老王推开了一条缝。
拘留室里没生火,比外面还要阴冷几分。角落里铺着一层发了霉的干草,那是给嫌疑人睡觉的地方。
傻柱就缩在那堆干草里。
他那件脏兮兮的破棉袄紧紧裹在身上,浑身冻得象筛糠一样不住地发抖。他双手抱着头,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间,象是一只被丢进下水道、等待死亡的老鼠。
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嚣张跋扈的“战神”。
听到铁门轴转动的刺耳声响。
傻柱猛地抬起头,那只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独眼里,满是死灰般的绝望和对未知的惊恐。
当他的视线穿过那几根粗壮、冰冷的铁栅栏缝隙,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清了站在门外阴影里的那两个人影时。
傻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