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押回来,在全院人的眼皮子底下狼狈搬家,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游街示众”。
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了烈属、违反了法纪,是个什么下场!
也能让那些心里还有点小九九的禽兽们,彻底死心。
“不过……”
陈宇站起身,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我得去送送行。”
“毕竟,贾张氏还欠我一个道歉。虽然我不稀罕,但我还得去恶心恶心她。”
陈宇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还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包瓜子。
他要把这“落井下石”的戏码,演到大结局。
走出后院。
中院里,贾家的东西已经在大杂院中间堆成了一座这就是这也是破烂山。
破棉絮、断腿的椅子、那是这就发黑的锅……
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酸臭味。
贾张氏正死死护着一个布包,那是她仅剩的一点私房钱(其实就几毛),防贼一样防着周围的邻居。
“哟,贾大妈,忙着呢?”
陈宇一边嗑瓜子,一边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这时候才九点多,离十二点还早呢。”
“您这手脚够麻利的啊?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这一天了?”
“哎,您那破碗别忘了,回了农村,要饭也是个家把什儿,可别丢了,省得您不趁手。”
这一句话,比那带刺的鞭子抽在脸上还疼。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怨毒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着陈宇,却被旁边民兵冷冷的目光逼得一个字都不敢骂出来。
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那是无能狂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