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大衣给拢了拢,还把自己故意抓乱的领子给整理平整。
他的脸上,那种刚才装出来的惊恐、委屈,象是一层面具一样,瞬间脱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怜悯的平静。
“阎埠贵。”
陈宇没有叫三大爷,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冷得象是这三月的夜风:
“你是不是觉得,警察走了,这院里这就又轮到你说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屋里没证人,没活口,这黑白就能由着你们这几张嘴随便颠倒?”
“你是不是以为……”
陈宇往前走了一步,逼得阎埠贵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以为,我陈宇还是前天那个,任由你们拿捏、吓唬两句就能吓死的农村傻小子?”
“哼!少废话!”阎埠贵色厉内荏,“讲道理是要讲证据的!现在大家伙都看着是你衣衫不整!是你欺负人!”
陈宇笑了。
想验证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