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察
,有令牌可证。你们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警告你们,如实招来,不要扯谎。”

    她震了震刀,刀身和铁鞘相撞,清脆震耳,颇有威慑的意思。

    镇妖司的人?

    那不就是祁晟的下属。

    时媱想说话,祁晟摇了摇头。

    “在下祁承晦,这位是时姑娘,我们二人被熊追赶,险些丧命才来到此地。”

    “是的是的,正愁找不到路了,然后就遇到你们了。”时媱补充,迫切的询问道,“你们既然是官府的人,那知不知道怎么出去呀?”

    祁晟微微侧目,勾起唇。

    知道镇妖司是官府的人,有趣。

    大部分的女子对镇妖司一无所知,她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番解释并没有降低对方的警惕,女子说:“你们不要动,我们过来。”

    “可以。”祁晟回答。

    洞穴一下子就安静了,只剩下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约莫是近了,突然,时媱感觉眼前被甩了个什么东西,只是周遭黑漆漆的,看不太清。

    伸手抓了一下,是空的。

    接着那个被称作小道士的男子说:“是人,不是妖鬼。”

    话毕,收刀入鞘的声音传来。

    “镇妖司程思嘉,这位是……我的同僚魏明泽,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语气有些冲。”女子抱歉的说。

    时媱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有警惕心是应该的,毕竟人在江湖飘嘛。”没有警惕心早就见阎王了。

    “是这个道理。”程思嘉微微颔首,接着怒斥身边人,“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比你稳重。”

    魏明泽气的双目通红,深吸口气移开了话题:“二位手里可有火折子或者打火石,我们有火把,可以照明。”

    时媱捅了捅一旁的祁晟,小声问:“你是不是有。”

    他之前在山洞里能生火做饭,总不能靠的是钻木取火吧?那得多累啊。

    祁晟点点头,从腰间的蹀躞中拿出燧石,交到时媱手中。

    “有的有的,我们有打火石。”时媱招呼着,“你们有火把,是从哪里过来的吗,知不知道出口在哪呀。”

    “哎,一言难尽。”魏明泽道,“麻烦姑娘将东西递给我。”

    周围太黑了,他摸索着朝时媱走过去,免不了肢体接触。

    时媱刚想递过去,一旁的祁晟擦过她的手,再次将燧石接了过来,语气冷淡:“我去拿给他,你站稳别动。”

    谁去送都无所谓的时媱点点头,听话的站在那里等待着。

    很快,魏明泽从祁晟手里拿到打火石,他尝试了几下,火花迸溅而出,将包了布头、蘸了油的那头点燃。

    只是瞬间,耀眼的光驱散了黑暗。

    时媱就觉得眼前一亮,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两个人。

    程思嘉站在最前面,她相貌不差,五官立体,是个极其英气爽朗的女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一身红色劲装,系了条黑色的腰带,勾勒出结实的腰身。手腕处还缠了皮质的臂缚,双手环抱着一柄宽刀,尽显凌厉干练。

    稍稍错后一步的是魏明泽,他模样清秀周正,倒也没有道士装扮,穿着和普通人一样,手里拿着罗盘,腰间挂着铜钱编织而成的饰品。

    表情不是很高兴,似是还在和程思嘉赌气,有些哀怨的看着她。

    这俩人是——

    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吗?

    时媱不确定的想着。

    思索着别人的时媱也正在被别人打量思考着,程思嘉就有些奇怪的观察着面前的组合。

    男的冷漠疏离,女的俏丽动人。

    他们一个会武,一个不会武。

    江湖上这样的搭配很多,但很明显,这俩人不熟。

    他们肢体间并不亲密,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绝非家人或是爱侣。

    不过女子又很信赖男子,言辞间轻松狎昵;男子也若有若无的挡在女子前面,提防着他们。

    所以……这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是怎么组合在一起,又同时被熊追赶,误入这个山洞来到这儿?

    当真的好生奇怪!

    若只是这些也罢,引起她注意的是更为特殊的部位——那姑娘脖颈上的掐痕。不是很重,但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再加上她额头上未痊愈的伤痕,活像是被人凌虐了一般。

    程思嘉眉头狠狠皱起,想到了之前还在衙司里当差时办过的案子。

    她的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刀柄上,声音微冷:“时姑娘,你这里……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