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中东的烈日和风沙,也没能把我们沈先生烤干或埋掉。”
她伸出手,指尖自然地替他理了理因拥抱而微皱的衬衫衣领,“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大家都在里面等你。”
沈易侧身,向她们介绍一直安静站在他身旁的丽莎。
戴安娜率先伸出右手,笑容温婉得体:
“欢迎来到香江,丽莎公主。沈易在电话里提起过你,一路辛苦了。”
汉娜也上前握手,目光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你是他第一个正式带回家的中东新娘,这个身份可不轻,希望你能喜欢这里。”
莉莉安则站在稍远处,双臂优雅地交叠,目光将丽莎从头到脚细致地、却又不失礼节地打量了一遍,然后才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不必拘束。”
丽莎微微欠身,仪态无可挑剔。
“谢谢你们。”她本想说些什么客套或表达友善的话,但语言尚不纯熟,加之面对这几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子,一时有些词穷。
就在这时,身后主楼的门厅里传来一阵轻快纷沓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正式氛围。
周惠敏像一只欢快的小鹿,第一个从里面跑了出来,明媚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
关智琳跟在她身后,步伐从容,眼中含笑。
紧接着,中森明菜和河合奈保子也从侧厅的方向出现,她们的目光在触及沈易的瞬间,都亮了起来。
这些美丽的倩影带着各自的香气、温度与细微的声响围拢过来,仿佛一阵温暖而鲜活的风,瞬间驱散了所有长途归来的清冷与肃穆。
“阿易哥!”周惠敏不管不顾,直接扑进了沈易怀里,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你去了好久好久……”
沈易稳稳接住她,掌心习惯性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疲惫卸去后的松弛:“嗯,回来了。”
关智琳在旁边看着,笑着摇头,语气是亲昵的嗔怪:
“你这一走,她每天都要追着黎秘书问三遍,‘阿易哥今天有消息吗?’‘阿易哥什么时候回来?’”
“沈先生,中东的沙漠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电影里一样,全是金黄色的沙丘?”
她语速很快,金发随着动作跳跃。
沈易还未来得及回答,周惠敏已经拉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客厅里带,关智琳和波姬也自然而然地簇拥着跟上。
那些轻快的脚步声、衣裙的摩擦声、低低的笑语声在宽敞的门厅里交织回响,宛如一曲生机勃勃的归家乐章。
客厅里光线明亮柔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更远处泛着波光的海面。
沈易在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周惠敏挨着他坐下,然后很自然地侧身躺倒,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他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毫无戒备的放松。
周惠敏抬起手,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开始缓慢而均匀地打着圈。
她的动作很轻,力道恰到好处,指尖微凉,渐渐驱散着那隐在深处的胀痛。
她按摩的姿势如此熟稔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河合奈保子悄无声息地端来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轻轻放在沈易触手可及的茶几上,对他投来一个温柔安静的眼神,便又退到稍远的位置。
关智琳没有坐下,而是斜倚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轻轻搭在沈易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西装的布料,像一种无声的确认与安抚。
另一边,戴安娜引着丽莎在靠窗的软椅坐下,汉娜和莉莉安也加入了她们。
午后倾斜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栅,也将她们几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隐约有交谈声传来,多是戴安娜和汉娜在询问丽莎旅途和中东风土,丽莎的回答起初略显简短,但在她们温和的引导下,也渐渐多了一些描述,偶尔还能听到莉莉安一句精妙的点评或轻笑。
“你在那边……”周惠敏按摩的手指没有停,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他的休憩。
“是不是特别累?我能感觉到,你这里的肌肉都好紧。”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额角。
沈易依旧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累。不过,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他顿了顿,补充道,“都结束了。”
丽莎坐在窗边,听着戴安娜她们说话,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沙发中央。
她的视线掠过周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