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地下秩序的影响力，甚至比警方在某些层面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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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过誉了。易辉安保只是依法经营，配合警方维护社会安宁。”沈易的回答滴水不漏。
麦理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试探：
“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香江现在需要稳定，尤其是过渡期临近，任何大规模的骚乱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我希望……你能运用你的影响力，约束一下那些社团。让他们安分一点。”
沈易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作为回报，”麦理浩的声音更低了，“政府正在考虑授予一批新的爵士爵位，以表彰对香江有卓越贡献的人士。
你在商业、慈善方面的成就，尤其是……在‘维护社会安宁’方面的表现，让伱成为了重点候选人之一。”
爵位。沈易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这是英方惯用的手法——给予荣誉，换取合作。
“港督阁下，”沈易缓缓开口，“易辉集团是香江的企业，维护香江的繁荣稳定，是我们的责任。我会尽力……让那些不安分的因素，安静下来。”
“很好。”麦理浩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一些，“期待你的好消息，沈先生。”
电话挂断。
沈易回到会议桌旁，面色如常：“继续。”
会议结束后，沈易没有停留，直接让司机驱车前往清水湾的易辉武术学校。
校场之上，数百名学员正在训练。
格斗、体能、战术配合……汗水在阳光下闪烁，呼喝声震天响。
校长兼总教官杨冉一身作训服，背脊挺直如松，见到沈易到来，立刻小跑过来立正敬礼。
“沈生！”
沈易摆摆手，目光扫过训练场：“这批学员素质怎么样？”
“报告沈生，暑期班的三百二十名学员，都是十六到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底子干净，肯吃苦。”杨冉声音洪亮。
“按照您的要求，我们不仅教拳脚，也教文化课和纪律。目前已经有八十七人完成基础训练，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专业安保课程。”
沈易点点头，走到一名正在练习擒拿的学员面前。那学员见到他，立刻收势立正，眼神清澈而坚定。
“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武校？”
“报告沈生！我叫陈文强，十八岁！来自深水埗！我想学本事，找份正经工作，不让阿妈再担心！”少年声音洪亮，带着底层市井特有的韧劲。
沈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
他转向杨冉：“从完成基础训练的学员里，选拔五十个最好的。
身体素质、纪律性、背景，都要严格审查。合格的人，直接吸纳进安保公司，补充一线力量。”
“是！”杨冉眼中闪过兴奋，“沈生，这批孩子都是好苗子，只要给机会，一定能成材！”
“成材不够。”沈易看着校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我要他们成为铁打的骨干。未来香江的‘秩序’，需要这样的人来维护。”
返回易辉集团总部，沈易立刻召见了安保公司负责人江磊和杨冉。
办公室里，沈易将港督的委托简要说明，然后沉声道：
“麦理浩的意思很明白——香江不能乱，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社团活动必须被约束在可控范围内。”
江磊眉头紧锁：“沈生，那些社团根深蒂固，光靠打压恐怕……”
“所以要用‘胡萝卜加大棒’。”沈易打断他，“愿意合作的，可以给他们一些边缘业务——物业管理、物流押运、夜场安保，这些合法生意，我们分一杯羹给他们。不愿意合作的……”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就让O记有足够的证据抓人。”
杨冉立刻领会：“沈生是要我们加强对深水埗、旺角那些边缘区域的控制？”
“不只是控制。”沈易站起身，走到窗前，“要以‘维护社区秩序、防止报复性骚乱’为名，加快安保巡逻和物业管理的进驻步伐。
我要那些区域的街坊觉得，有易辉安保在，比有社团在更安全、更安心。”
江磊和杨冉对视一眼，齐声道：“明白！”
“还有，”沈易转身，“联系警务处，我要亲自和李君处长通话。”
十分钟后，加密线路接通。
“李Sir，我是沈易。”
电话那头传来李君沉稳的声音：“沈生，难得你主动来电。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