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霓虹之花
排好了。您是休息还是……”沈易看了他一眼:“让她们先回去。”

    电梯门打开,工藤和药师丸走进电梯,转身鞠躬:“沈社长,晚安。”门关上了。

    沈易没有马上离开,走到窗前看着东京的夜景。松本静静站在他身后。

    “松本,你说她们怕我吗?”沈易忽然问。

    松本想了想:“不是怕,是敬畏。”

    “敬畏和怕有什么区别?”

    “怕是不敢靠近,敬畏是想靠近却不敢。”

    沈易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会所。车已经等在门外。

    他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车经过彩虹桥,东京湾的夜色在窗外流淌。

    松田敬酒时的眼神、小泉听讲时的表情、工藤低头时的侧影、药师丸倒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都是好艺人,好员工。但他明白,她们想要的不仅是事业。

    回到酒店洗完澡,门铃轻轻响了。

    开门看到松田圣子站在走廊里,穿着淡粉色的睡袍,微微潮湿,素颜朝天:

    “沈社长,关于新歌我有些想法想和您讨论。”

    声音比平时柔软,眼神却更亮。沈易侧身:“进来吧。”

    她走进房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窗前看着东京塔。

    沈易走到她身后:“新歌有什么问题?”她转过身:“歌很好,是我不对。”

    沈易凝视着她:“哪里不对?”

    她低下头:“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您。”

    沈易沉默着。

    她抬起眼睛,眼眶微红:“我是不是很可笑?”

    沈易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并不。”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沈易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她退后半步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抱歉,我太冲动了。”

    沈易托起她的下巴:“你没有冲动,只是说出了真心话。”

    第二天清晨,松田先醒来。蜷在沈易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不敢动一下。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洒成金色的溪流。

    沈易的手臂微微一动,她急忙闭上眼睛。

    “既然醒了何必装睡。”他的声音带着早晨的沙哑。

    她睁开眼睛,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一样:“沈社长……”沈易低头看着她:“还叫社长?”

    她愣了一下:“那该怎么称呼?”沈易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还要录音,回去休息吧。”

    她点头整理衣服。走到门边停下回头:“沈社长,昨天晚上的话句句都是真心的。”沈易点头:“我知道。”

    下午,沈易在办公室接到小泉的电话,语气有些犹豫:“沈社长,晚上有空吗?想请教剧本的事情。”

    沈易查了查日程:“什么时候?”

    “七点,您酒店附近的餐厅可以吗?”

    夜色中,小泉今日子的黑色长裙简洁优雅,素颜比宴会上显得更年轻,也更紧张。菜品清淡,像她的性格一样。

    “沈社长,其实不是剧本的事。”她放下筷子看着他。

    沈易神色平静:“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刚来霓虹时什么都不懂,是您给了我机会。一直想着怎么报答您。”

    沈易注视着她:“你不需要报答,只需要演好戏。”她低下头:“我明白,但还是想……”

    沈易静静等着她说下去。她抬起眼睛,眼圈泛红:“想离您近一些。”

    沈易伸手轻轻覆在她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微微颤抖却很温暖。

    深夜送她回住处,车停在楼下,她没有马上离开。

    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沈社长会在东京留几天?”沈易说:“后天走。”她点头:“那明天……”

    沈易看着她:“明天来公司,我和你一起研究新剧本。”

    她展开笑容,释然中带着淡淡的惆怅:“好。”

    她下车走进公寓。沈易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厅,才对司机说:“回酒店。”

    第三天下午,沈易在分公司的录音室遇到工藤静香。

    她正在录新歌,隔着玻璃可以看到她戴着耳机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打着节拍。

    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沙哑,很有辨识度。一段唱完,她摘下耳机看到窗外的沈易,愣了一下后快步走出来:“沈社长怎么来这里?”

    气息有些急促。

    沈易说:“路过,顺便来听听。”她脸颊微微泛红:“我唱得还不够好。”沈易走进录音室示意她一起进来,坐在调音台前让她再唱一次。

    她在麦克风前站好,深吸一口气。

    唱到副歌部分,沈易突然说:“停。这里感情不对。不是唱给别人,是唱给自己。心里有那个人却不能说出口——这种心情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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