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姗,立刻联系Ntt和软银的负责人,表达我们对流程延迟的理解和配合的意愿。
同时,通过山田弘一等人在国会和媒体发声,强调‘维护开放、公平、透明的市场环境对霓虹经济长期竞争力的重要性’,将讨论提升到宏观政策层面,争取工商界和民意支持。”
“另外,让莉莉安通过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渠
易辉愿意遵守规则,寻求的是长期合作与共同发展,对抗只会双输。”
他顿了顿,又道:“金融方面,我们控制的所有交易账户,立刻转入最低频、最合规的保守策略。
所有资金流动,确保文件齐全,经得起最严格的审计。
同时,我们‘广场协议’的全球布局,加速推进。
他们要限制我们在霓虹的‘泵血’速度,那我们就从外部,准备一个更大的血库。”
“那陈志强那边……”黎燕姗问。
“让他和他的人,全部静默,深度潜伏。”沈易的眼神微冷。
“不要有任何动作。但是,‘影子理事会’的情报网络不能停。”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他们在用国家机器的‘光’来压制我们。”沈易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么,我们就必须让更强大的‘光’,照到他们害怕的地方。”
“通知我们在伦敦和纽约的团队,启动预备方案b。”他看向黎燕姗。
“是时候,让霓虹的朋友们知道,沈易的棋局,从来不止在霓虹一隅。
全球资本的流向,国际舆论的风向……有时候,比内阁的一纸命令,更有力量。”
翌日。
黎燕姗将一份加密传真放在沈易面前,面色凝重。
“沈生,东京那边的最新情况。山田议员传来消息,内阁官房长官已亲自向相关省厅下达非公开指示,要求对易辉在霓虹的所有项目启动‘全面合规性审查’,并采取‘冷静期’措施。具体来说——”
“Ntt合资公司的频谱补充申请被无限期搁置,理由是‘技术细节需由通产省技术审查委员会重新评估’,而该委员会的例会排期……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我们为东京机器人研发中心提交的用地审批,被港区政府要求补充十七项额外的环境与社会影响评估报告,其中三项涉及‘可能对本地传统产业造成冲击’的评估,流程被无限期拉长。”
“金融厅方面,我们控制的那几家特殊交易牌照实体,收到了‘加强反洗钱与资金来源审查’的通知,要求提供过去三年所有关联交易的完整证明文件,预计审查周期至少两个月。”
“还有,”黎燕姗顿了顿,“软银的孙正义社长私下透露,通产省有朋友暗示他,近期最好‘减少与易辉的公开捆绑’,以免影响软银自身正在申请的几项政府补贴。”
沈易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听不出情绪。
“沈生,他们这是在用合规程序拖死我们。
每一项要求都‘合法合理’,但叠加在一起,就是要让我们的业务寸步难行。
山田议员他们在国会能做的有限,这种行政层面的刁难,除非内阁自己改变态度,否则……”
“否则我们就被温水煮青蛙。”沈易接过话头,声音平静。
“铃木首相这一手,很高明。不公然对抗,不授人以柄,只用他们最擅长的官僚程序和规则,来延缓甚至扼杀我们的发展。”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东京的位置。
“之前,我们对付岸田信介,用的是黑材料,打的是个人,掀的是舆论风暴。
对付‘樱花金融’那些财阀,用的是市场手段和地下威慑。
这些都很有效,因为对手在明处,或者其力量边界清晰。”
他转过身,看向黎燕姗。
“但现在,对手换成了国家机器本身。
它不再是一个具体的人或财团,而是一套庞大、精密、且拥有最终解释权的规则体系。
用对付个人的方法去对付一套体系,是徒劳的。”
“那我们就认了?”黎燕姗有些不甘。
“认?”沈易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当然不。只是战术要变。
他们用体系压我,我就用更大的体系,和更致命的弱点,来回敬。”
他走回书桌后坐下,目光变得锐利。
“燕姗,立刻联系汉娜。告诉她,霓虹内阁启动了对易辉的系统性限制,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