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狼藉和几具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
这样的“黑吃黑”,在东京的夜晚并不罕见。
几天后,香江,某处隐秘的临海庄园地下密室。
光线昏暗,仅有墙角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昂贵的木质香气,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吉田正一、山崎裕介、木村拓也三人被蒙着眼睛,乘坐快艇在海上绕了很久,才被带到这个地方。
取下眼罩后,他们身处一间完全封闭、隔音绝佳的密室,只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门。
门无声地滑开。
沈易走了进来。他没有穿西装,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但当他平静的目光扫过三人时,一股无形的、比陈志强更厚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吉田三人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躬身行礼,不敢直视。
陈志强紧随沈易身后,侍立一旁。
沈易走到密室中央唯一一把高背椅前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冷汗,再次浸湿了三人的后背。
终于,沈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吉田正一,”他点名。
“哈依!”吉田浑身一颤,腰弯得更低。
“你的地盘,稳了吗?”
“回先生,涩谷核心区域已基本掌控,但……边缘地带还有两个小组织在观望。”
“嗯。”沈易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山崎裕介,“山崎裕介。”
“哈依!”
“你的手下,服你吗?”
山崎咬咬牙:“大部分服,但……关西联合有几个老顽固,仗着辈分,阳奉阴违。”
“知道了。”沈易最后看向木村拓也,“木村拓也。”
木村感到喉咙发干:“哈依!”
“你的敌人,清干净了吗?”
木村想起昨晚亲手了结的“毒蛇”
“新生会内部隐患已清除,外部……山神组的威胁已不存在。”
沈易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那平静的审视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恐惧。
“影子理事会,从今日起正式运作。”他终于说道。
“陈志强代表我,常驻东京。你们三人,每月向他述职,重大事项,需经我准许。”
“资金、情报,我会通过合法渠道给你们支持。
但你们赚的钱,走的货,也必须按我的规矩,洗得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不过,我眼里,揉不得沙子。”
“山崎,你上个月从关西运到横滨的那批电子产品,账目上少了百分之三。钱,去哪儿了?”
山崎裕介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那笔钱他做得极其隐秘,动了点手脚,自以
“扑通”一声,山崎裕介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
“先生!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求先生饶命!钱我立刻双倍补上!不,十倍!”
吉田和木村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先生……竟然连这种细节都一清二楚?!
沈易看着跪地求饶的山崎裕介,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对山崎来说如同几个世纪。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沈易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的寒意足以冻结血液。
“记住,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包括你的命。”
“哈依!哈依!谢先生不杀之恩!谢先生不杀之恩!”山崎连连磕头,涕泪横流。
沈易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扫过噤若寒蝉的吉田和木村:“现在,听好第一条正式指令。”
三人立刻挺直身体,屏息凝神。
“严密监控所有与樱花金融等财阀有勾结的极道分子、商业会社。
收集他们的非法证据,但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我的命令。”
“同时,确保易辉集团在霓虹的所有商业项目——唱片发行、电影拍摄、机器人销售点——不受任何地下势力的骚扰。
哪怕是一张海报被撕,我要你们负责人的一只手。明白吗?”
“哈依!!”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去吧。”沈易摆了摆手,仿佛只是打发走几个无关紧要的人。
陈志强上前,重新为三人蒙上眼罩,带他们离开。
密室门再次关闭,恢复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