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窗外纽约璀璨却冰冷的夜景,缓缓道:
“北美市场太大,水太深。单靠我们,或者单靠罗斯柴尔德家族,想要快速打开局面,阻力会超乎想象。
让出一部分利润和子公司股权,引入这些地头蛇,本质是‘借势’和‘分担风险’。
他们想要的是赚钱和抓住未来趋势,只要我们牢牢握住最核心的研发、品牌和最终决策权,他们反而会成为我们抵御其他竞争对手的屏障。
这是一场交换,但我们换到的是时间和通道。”
他顿了顿,想起合资谈判时的底线,以及利用罗斯柴尔德网络打开欧洲市场的策略,思路一以贯之。
他嘴角微扬,“真正的壁垒,从来不只是专利文件上的那几行字。”
车子驶入公寓所在街道。楼上,何朝琼书房的灯光还亮着,她仍在处理着东南亚的业务文件。
纽约的棋局,在今晚的觥筹交错间,落下了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棋子。
接下来,将是汉娜的战场,也是易辉在北美这场漫长战役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