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获得更多信息前,建议保持审慎态度。”
刚踏上几级台阶的莉莉安倏然停步,猛地转过身来。
她脸上那点伪装出的慵懒和暧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被质疑的羞辱感,演技精湛,入木三分。
“汉娜!”她声音拔高,蓝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我自己弄坏了衣服,然后来诬陷沈先生?”
她快步走回几步
“汉娜,你的数据分析很厉害,但男人……在某些时刻是另一种动物。
或许他觉得,这是我应得的代价,或者……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
“你觉得,我需要用自毁名誉的方式来编造一个能被轻易戳穿的谎言吗?
这身衣服是证据,当时在场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沈易,他并非你们想象中那么完美克制。
他骨子里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在特定的环境下,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带着一种出身顶级家族的骄傲与不容置疑。
的确,以她的身份和向来高傲的做派,似乎确实没有必要编造如此不堪且极易被拆穿的谎言,尤其还是以“受害者”的姿态。
这极大地增强了她说辞的可信度。
戴安娜被莉莉安这番激烈的反应和“家族名誉”的重磅筹码震住了,她眼中的疑虑更深,看向林清霞的目光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担忧。
她潜意识里觉得哪里不对,但莉莉安此刻表现出的“悲愤”和基于身份的“逻辑”,让她难以找到破绽。
林清霞紧抿着唇。是啊,莉莉安何等骄傲,她或许会炫耀与沈易的亲密,但用这种近乎“被施暴”
这代价似乎太大了,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一阵刺痛感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一种尖锐的刺痛感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汉娜推了推眼镜,面对莉莉安的激动,她依旧保持着令
“莉莉安,我并未断言你一定在诬陷。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
基于理性分析,任何单方面、且缺乏旁证、尤其是物证的指控,都存在多种解释。”
“至于动机……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清霞,“或许是为了获取某种程度的优势,又或者,仅仅是出于……不甘心。未必没这个可能。”
汉娜的冷静分析与莉莉安的激动控诉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冰与火的碰撞。
她没有陷入莉莉安设定的“是否诬陷”的情绪陷阱,而是直接将问题拉回到了“证据与动机”
并且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莉莉安可能存在的、基于情感竞争的阴暗动机。
这番话,让莉莉安感觉被戳中了痛处。
“你!你这是污蔑!”莉莉安气得胸口起伏,那件破裙子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好!你们不信是吧?你们可以去问沈易!去问他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看他敢不敢承认!”
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
“噔噔噔”地冲上了楼,将一室凝滞、猜疑和即将爆发的风暴留在了身后。
餐厅里,只剩下三个心思各异的女人。
戴安娜忧心忡忡,完全失去了方寸。
汉娜面无表情,但眼神深邃,显然在权衡着各种可能。
而林清霞,缓缓站起身。
“我吃饱了。”她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里的风暴已然成形。
另一边,莉莉安回到房间,左思右想,意识到在沈易现有的女人圈子里,她难以凭借个人魅力或小伎俩快速取胜。
沈易的冷漠和林清霞等人的存在,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好胜心,也让她决定动用最终的家族筹码。
“叔叔,”莉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关于香江的沈易,事情变得有些复杂。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超出计划的事情。”
她巧妙地运
“昨晚在邮轮上,我们在他私密的包间里……发生了一些意外。
我的衣服在争执中被撕毁了,很多人都看到了我狼狈的样子。
现在,他身边的其他女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认为我用不体面的方式倒贴却被他拒绝。
这已经不仅仅关乎我个人,更关系到我们家族在远东的声誉和脸面。”
电话那头,雅各布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