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因为我欣赏你,想要……想要跟你有一个更亲密、更难忘的开始……我并没有想真正伤害你……”
“行了!”沈易粗暴地打断她,语气中充满了厌烦,“收起你这套说辞。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
被沈易如此呵斥,莉莉安从混乱和羞愤中猛地惊醒,两个巨大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不对!”她尖声问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明明喝了那杯酒!就算只喝了一口,药效也应该发作了!你怎么会没事?!”
紧接着,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破损的衣裙,一个更让她惊恐的念头产生
“还……还有我这衣服!那个男人只是迷晕了我。
沈易!你告诉我!我这衣服……是不是你撕的?!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面对莉莉安连珠炮似的质问,沈易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我对你做了什么?”他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莉莉安,如果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或者比那更惨。救了你,反倒成了嫌疑犯?
再说,如果我对你感兴趣,之前不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不再给她胡搅蛮缠的机会,决定彻底粉碎她最后的侥幸。
他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个微型金属药盒,以及之前封存好的迷药布巾密封袋。
“至于你的酒和我的状态……”沈易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在赴一场明知是鸿门宴的约会前,你认为我会毫无准备吗?”
他先展示了药盒里的透明胶囊:“这是实验室的广谱解毒剂,能中和大部分神经药物活性。”
接着,他抬起手腕,示意袖口那处不显眼的深色痕迹。
“而你亲眼所见我喝下的那口酒,大部分都贡献给了这件定制西装的特制吸水性内衬。
莉莉安,你的计划,从第一步开始,就是个笑话。”
他看着莉莉安彻底呆滞、面如死灰的表情,给出了关于她衣服
“至于你的衣服……那个亡命之徒毒蝎的目标本就是我,他潜入暗室是为了杀我。
发现你在里面,只是他临时起意的消遣。
撕扯你的衣服,是他兽性发作的开始。
如果不是我们打断,下一步会发生什么,需要我为你描述吗?”
沈易收起所有证据,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
“现在,你明白了?”他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你所以为的天衣无缝,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你引来的恶狼,差点将你自己吞噬殆尽。而能把你从这片泥沼里拉出来的,只有我。”
沈易将相机屏幕翻转,虽然并未真的让她看那些不堪的照片,但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压迫感已经足够致命。
“你猜,如果这些精彩的照片出现在明天《泰晤士报》的国际版头版,或者
罗斯柴尔德的精英们,会相信这些是伪造的吗?
罗斯柴尔德家族
莉莉安,这个新闻标题,价值连城。
它不仅能毁了你,更能让你们家族的百年声誉蒙上巨大的阴影。”
他顿了顿,欣赏着莉莉安眼中最后一丝光
今晚,意图对我下药的是你,安排记者准备制造丑闻的是你,最终,引来了那个暴徒、差点让你自己身败名裂的,还是你。
而我,从头到尾,只是那个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你,并且出于善意帮你处理了首尾的无辜者和恩人。”
残酷的现实如同冰冷的铁锤,将莉莉安所有的骄傲、算计和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她彻底瘫软在沙发里,如同一朵被暴风雨蹂躏殆尽的残花。
她明白了,自己不仅输得一败涂地,连生死、名誉、家族颜面,都彻底被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捏在了掌心。
“……你……你想怎么样?”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名媛的体面。
“很简单。”沈易收起相机,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在谈一桩再平常不过的生意。
“第一,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到此为止。你欠我的,一条命,或者说,是你整个名誉和家族颜面的债务。记住了。”
“第二,为了所有人的体面,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口径——”
“是陈永仁派来的杀手毒蝎,见色起意,在邮轮上盯上了你。
他趁你独自在包间时,潜入其中,意图对你实施不轨。
是我和保镖的及时行动证明了他的罪行。
是我的人发现异常,及时赶到制服了他,才将你从魔爪中救下。
这个说法,对你个人名誉的挽回,
对我这个见义勇为者的正面形象,都是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