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敞开心扉的戴安娜
己“被遗弃”,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被抛弃感。

    这段经历被视为她一生中信任缺失、渴望无条件的爱,以及对弱者充满同理心的重要根源。

    她长大后,之所以选择从事幼师这个职业,并热衷于慈善事业,与这段童年的经历密不可分。

    正是童年的不幸,才让她比一般人更热衷于慈善事业。

    她后来在查尔斯王子那里寻找像父亲般的关爱,却遭遇了冷漠和背叛,这无疑唤醒了她童年的创伤,让她陷入了彻底的深渊。

    “所以我选择了更难的路。”戴安娜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聚焦,变得坚定。

    “我不想成为另一个被束缚在金色牢笼里的标本。基金会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剑。但现在……”

    “沈,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盟友。不止是资金和项目的支持,而是一个理解这盘棋有多么复杂,并且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的人。

    这条路很孤独,而我……厌倦了孤独。”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轻微的噼啪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但室内温暖的灯光包裹着两人。

    沈易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不,女人。

    她已不再是需要单纯庇护的落难公主,而是一位手握自己命运蓝图,却仍在荆棘中前行的年轻统帅。

    她需要的不是拯救,而是并肩。

    “戴安娜,”沈易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从去年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避风港。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在惊涛骇浪中稳住方向,同时又能让你自由航行的支点。”

    他身

    “那么,如你所愿。我不止是你的盟友,我会是你的锚点。

    你的棋盘有多复杂,我的网络就有多广阔。

    你想挑战的规则,我来帮你寻找杠杆。

    你想要的不只是‘斯宾塞小姐’或‘可能的王妃’的头衔,我们就去塑造一个更响亮、更属于‘戴安娜’自己的名字。

    这过程里,孤独不会是常态。”

    这不是承诺,而是宣告。是一个深谙权力游戏规则的男性,对他所欣赏、所看重的女性,给出的最高规格的回应。

    不是俯视的保护,而是平视的赋能,是共享野望与风险。

    戴安娜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

    沈易的话语没有半分浪漫的辞藻,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深入地打动了她。

    因为他看见的,是她最真实的核心诉求——被看见,被理解,被以平等的力量对待,并一同开创。

    “沈……”她的声音有些微哑,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就在这时,她书桌上一个不起眼的旧式收音机,忽然自动播放起一段轻柔而略带伤感的爵士乐。

    或许是定时设置,或许是电路接触不良。

    但这突如其来的旋律,却瞬间击中了房间内酝酿已久的情感。

    音乐如水,漫过寂静的房间,也漫过了戴安娜心中那道从不轻易示人的堤防。

    或许是旋律中某个似曾相识的

    那是她母亲还未被不幸婚姻碾碎所有光彩前,哼唱的调子。温暖,却短暂。

    她的一生,似乎总在验证一个残酷的命题:爱总是伴随着条件、交换与最终的离去。

    贵族头衔的爱要求她举止完美,媒体的“爱”吞噬她的每一分私密,而万众瞩目的“爱”则将她钉在神坛,无人问及坛上之人是否寒冷。

    她给予世界无尽的善意与光芒,却鲜少有人能接住她坠落时的脆弱。

    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往事。

    “你知道吗,沈,我很少和人谈起我的母亲。她的画像挂满了走廊,但家族里却很少提及她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边缘,“所有人都说她‘不合适’,说她给家族丢脸了。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看到她独自在花园里哭泣,然后很快擦干眼泪,换上最得体微笑的样子。”

    沈易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转向她,提供了一个全神贯注的倾听姿态。

    “所以我一直很害怕。”戴安娜终于转头看向他,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坦诚与脆弱。

    “我害怕任何‘有条件’的爱。

    害怕自己一旦不符合某种期待——

    那份温情就会像阳光下的薄雾一样消散。

    就像母亲一样,最终连留在孩子身边的权利都失去了。”

    “作为斯宾塞家族的女儿,我知道自己要担负起延续家族荣耀的责任,但我内心深处总能感受一种束缚。

    所以当去年你跟我了说了自己与查尔斯王子的婚事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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