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让我配合,为那场输赢已定的赌局披上一层‘争议’与‘切磋’的遮羞布?
令尊是想让我沈易,既帮他渡过眼前难关,又为他未来的产业添砖加瓦,最后还要保全他濠江赌王的面子?
这‘化敌为友’的代价,未免也太轻巧了些。”
何朝琼的脸色微微发红,沈易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了她父亲计划的核心意图。
将债务变资本,借沈易之力减少损失甚至盈利,同时保住颜面。
“不过,”沈易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令尊的提议,方向并非完全不可行。只是,条件需要调整。”
“第一,濠江盛世娱乐公司可以成立。
牌照、场地本金由何家负责,我同意。
艺人经纪、运营决策权,自然归我。”
“第二,港澳联合资本公司也可以成立。
运作资金由何家负责。
抵偿
若何生觉得代价过大,也可选择立即向我兑现一半赌场筹码的现金。
二选其一,我宁舍股权,绝不妥协。”
“第四……”沈易的目光锐利起来。
“我需要何家利用你
为我获取邵氏兄弟、嘉禾
所需资金,由何家先行垫付,计入我们双方的合作成本。”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附加条件,直指沈易在影视娱乐帝国的布局核心。
用赌王的势力和人脉,间接购买其他三大影视公司的股份,是借力打力,避免与三大影视公司直接冲突。
“第五,浅水湾的宅子,”沈易语气不容置疑,“不能置换。当初立赌局,就是因为这栋宅子,这是最基础的赌注。”
他的
“何小姐,替我转告令尊,我对其他任何地方的任何豪宅,都没有丝毫兴趣。
我对自己动手盖房子,更是毫无耐心。”
沈易
“如果何家觉得‘意义特殊’,那是何家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如果何家觉得‘难以割舍’,那就更应该愿赌服输……”
“等赌局结束,如果我赢,我只要看到浅水湾1号完整的、无争议的产权文件,放在我的面前。
这是底线,没有讨论的余地。”
沈易提出的条件,比何家的方案更加苛刻!
增加了个几乎不可能完
浅水湾宅邸的要求更加明确和强硬!
何朝琼听得目瞪口呆,血色一点点从她精致的脸颊上褪去。
父亲提出的条件在她看来已是极大的让步和捆绑,没想到沈易的反击如此凌厉,胃口如此之大!
尤
“沈生……”何朝琼的声音有些发干,“您……您的条件,尤其是关于邵氏、嘉禾、金公主股份的要求……这……”
“这是我的底线。”沈易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何小姐可以将我的条件,一字不差地带回给令尊。
告诉他,这是基于他的提议,我沈易给出的合作价码。接受,我们后续详谈细则。不接受……”
沈易微微一笑。
“那十亿债务和浅水湾的宅子,我会按照原定的规则,一分不少、一尺不差地拿回来。”
“何小姐,今天的茶点不错。替我向令尊问好。期待他的答复。”
说完,沈易微微颔首,留下心神剧震的何朝琼独自坐在原地,对着那份几乎失去意义的文件夹,以及一桌几乎未动的精致茶点。
沈易走出半岛酒店,坐进等候的劳斯莱斯。
车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仍未散去。
赌王想下棋?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他抛出的条件,不仅是要榨取最大利益,更是要逼赌王拿出真正的“投名状”和“资源”,同时试探其合作的决心和能力极限。
那三大影视公司的股份,就是一块最硬的试金石。
濠江,葡京顶层办公室。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
何鸿声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深邃如渊。
他在等女儿的电话,或者说,在等沈易的底牌。
电话铃声响起。
何鸿声沉稳地拿起听筒:“阿琼。”
“爹地,”何朝琼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依然透着一丝紧绷,“沈生…他拒绝了我们的核心框架,提出了新的条件。”
“说。”何鸿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