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报清晰地指向850美元,时间紧迫,错过这波主升浪,等于放弃了一座金山,下次再等这个机会,就得是二十年后了。
沈易地抬头,看向正查
“沈总裁,金价会在今日快速上涨,我要求立刻启动预案,使用我们协议中‘一周内浮盈加仓优先权’!
如果价格触及到700美元,执行第二次浮盈加仓!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律师和秘书被这接踵而来的激进策略惊得屏住了呼吸。
两次浮盈加仓?还是在如此高位?十倍杠杆?
沈壁的眉头深深锁起,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沈易穿透。
协议里确实给了他一周期限和加仓优先权,但沈易这节奏……这也太快了!
直接预定了下一次加仓的点位,这需要何等的自信和对市场的掌控力?
他看着沈易那双燃烧着野心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上的交易单。
660美元的低位建仓已经证明了沈易的运气和果断,此刻他展现出的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击性,是天才的预判,还是毁灭的前奏?
时间在沉默中滴答作响,纽约收盘的倒计时一秒秒迫近。
沈壁猛地吸了一口气,既然已经绑上了这辆战车,那就陪这个疯子赌到底。
“好!”沈壁的声音如同重锤敲下,“按沈生说的办!我即刻给你开通资金权限!”
指令如电流般传递下去。汇丰庞大的金融机器为沈易亮起了绿灯。
接下来的时间,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纽约交易所的时钟滴答走向收盘。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香江的璀璨灯火渐渐稀疏,城市沉入午夜。
室内却灯火通明,空气仿佛凝固。
沈壁先行离开,将战场留给了沈易和他的团队,一名汇丰的高级交易员通过专线保持沟通,两名助理秘书轮班处理传真和文件。
昂贵的咖啡一杯接一杯地送进来,浓郁的香气也掩盖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疲惫和焦虑。
沈易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深陷在皮椅里。
午夜过后,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沈生请接线……”大洋彼岸交易员的声音刺破了他的混沌。
“纽约最后半小时!巨量买盘!突破700美元整数关口!站稳了!”
沈易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清醒。
所有的疲惫被巨大的肾上腺素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几乎是扑到电话前,
“就是现在,执行第二次浮盈加仓!700美元上方,有多少吃多少,全速买入!”
指令通过专线瞬间跨越太平洋。
电话那头传来交易员同样紧绷但高效的回应:“收到,执行加仓!”
过
“报告!第二次浮盈加仓完成!成交均价:700美元每盎司!所有新增合约已确认!”
沈易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瞬间淹没。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从昨晚进入这间办公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七个小时。
等传真传过来,他检查无误后,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
他感觉整个人晕晕的,身体像是假的。
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他在保镖的护卫下,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灯火通明的汇丰大厦。
坐进等候多时的宝马车后座,冰冷的皮革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强烈的困意便彻底将他俘虏。
车子平稳地驶向清水湾,窗外凌晨香江空旷的街道和偶尔掠过的路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化成了流动的光影。
回到清水湾别墅时,已是四点多。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进卧室,甚至来不及脱下沾着烟味的外套,便一头栽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清水湾别墅的主卧里一片死寂。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明媚的阳光。
沈易深陷在无梦的沉睡中,呼吸悠长而平稳。
昨晚在汇丰燃烧的精力、紧绷的神经、透支的体力,都需要这深沉的睡眠来偿还。
直到正午的阳光开始偏移,他依然沉睡未醒。
正午过后,清水湾别墅。
厚重的窗帘终于被拉开一角,刺目的阳光让沈易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他像是从深海的沉眠中被强行打捞上来,意识还有些昏沉。
身体虽然不再像凌晨时那般虚脱,但一种深层次的疲惫感仍如影随形。
他慢吞吞地起身,走进奢华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些许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