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是遭到重创后留下的。
但凡命小一点,肯定会当场死亡。
听完对方的解释,海伦娜再度沉默了下来。
天台上风声呼过,一片宁静。
大楼太高,以至于下面街区内车水马龙的吵闹声,都难以传递上来。
海伦娜在沉默中权衡,判断对方回答的真实性。
她必须承认,詹普乐斯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不论是逻辑上,还是回答时的情绪反应、身体语言等等,都很符合正常情况。
但隐约间,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
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念及对方毕竟是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人员,海伦娜觉得,基本的信任还是应该要给予的,再加上对方卧底两年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well,詹普乐斯,你做得很好,这两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