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瞧不上,只是在下暂时没有加入其他势力的打算。”
哦?
暂时没有?
“那假如是道衍宫呢?”
“你在百宗大比期间的表现,包括最近那两场越级挑战的情况,宫主和诸长老都已经知晓,他们传信给我,希望能将你招揽过来。”
言下之意,这是道衍宫高层的意思,不是她蔺怀素的意思。
但即便如此,悄悄躲在
“呀!难怪呢,师父竟然要招揽张道兄……”
话一出口,司空微就连忙捂住了嘴巴,可还是迟了。
房间里的两人,其实都知道她在门外当那隔墙的“耳”,但这么明显的露馅,自然不能继续当做无事发生。
尤其是蔺怀素这个当师父的,见到弟子连藏身偷听这种事情都做不好,脸
“鬼鬼祟祟的藏在外面做什么?还不给我滚进来?丢人现眼!”
司空微耷拉着肩膀,一脸囧态的挪进了门。
“嘿嘿,师父,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是过来看看您这边缺不缺端茶倒水的人,毕竟有客人在嘛,总要讲究一点,总不能让师父您亲自给张道兄这样的晚辈倒茶。”
闻言,张大川不禁哑然失笑。
这位道衍圣女倒是会找理由,反应快,够机灵,就是可惜这股机灵劲儿尽往她自己的师父身上用,也算是另类的哄堂大孝了。
蔺怀素的脸色很不好看,但先前已经呵斥过了,也不好再骂。当着“张小海”这个外人的面,总要给弟子稍微留一点点面子的。
她指了指房间内另一张椅子,对司空微说:“少在这里讨巧卖乖的,给我坐好了。”
“哦。”司空微撇撇嘴,乖乖走到旁边坐下,不敢再蹦跶。
此时,蔺怀素才将
“如何,张少侠,可愿考虑考虑我们道衍宫?”
没等张大川
“张道兄若是答应的话,那我到底是该喊师兄还是喊师弟呢?论修为,应该叫师兄,可比我他先进门,应该他叫我师姐才是……”
蔺
“张少侠要是答应了,你得叫师叔才行。”
“凭啥?”
“他一没我大,二比我后入门,凭啥我还得叫他师叔?”
“因为要收徒的,是你的太师父。”
蔺怀素没有计较司空微的失态,或者说,对这个咋咋呼呼的弟子,她已经懒得生气了。
就这样吧,天性如此,教是教不回来的。
改也改不了了。
然而,听到张大川入门竟然是要拜在自己的太师父门下,司空微表情惊讶之余,还是有些不甘心。
主要是张大川太年轻了。
让她叫这么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为师叔,实在是别扭。
“太师父也真是的,干嘛要亲自收徒,凭白让我小了一辈儿,师父跟张道兄倒是成亲亲师姐弟了,以后我见了张道兄,还得执晚辈礼,多难为情呀。”
少女撅着樱唇,一阵幽怨的叨咕。
却没注意到,当她口中说出“师父跟张道兄倒是成亲亲师姐弟了”的时候,自家师尊那莹白如霜的素洁脸蛋上,悄然浮起了一丝红晕。
盖因蔺怀素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日在湖畔石洞中二人赤身相对的场景。
亲亲师姐弟么?
想着想着,蓦然间,蔺怀素心中一个激灵,迅速回过神来。
该死!
当着弟子的面,我都在想些什么?
蔺怀素有些羞恼于自己的胡思乱想,大概是担心被房中那二人看出端
“住口!”
“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你太师父的决定,也是你一个当徒孙的能置喙的吗?”
“回去后,给我抄一百遍宗门规训!”
司空微懵了。
不是,这么上纲上线吗?
她看着师尊那恼羞成怒的模样,直觉告诉她,她应该是遭了某种无妄之灾,可偏偏刚刚叨咕自家太师父的事情,又辩解不了。
“是,弟子谨遵师命。”
见状,蔺怀素这才重新将
“最后一场越级挑战的试炼,你的对手是玉衡宗的金阳。此人表面谦恭,实则城府极深。再加上玉衡宗那一向霸道的行事风格,若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一战,你恐怕凶多吉少。”
“如今你已经得到了两次进入玉衡宗宝库挑选宝物的机会,没必要继续逞强了。”
“只要你在比试开始后,及时认输,不管那金阳有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我们道衍宫这边,都会尽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