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胡说还未出口,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崔殿主慌忙躲避,然而,还是狼狈地后退了好几步。
“魏宗主,你做什么?”
魏宗主抬手捋了下胡子,没有什么诚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一听到魔修两个字,这腿便有点不听我的使唤。
言一是吧,你仔细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大胆说,我等定会为你做主!”
言一看了一眼四周的其他宗门弟子们,刻意放大了声音:
“那崔禄安仗着出身灵符宗,这一次带入秘境的人又最多,在里面横行霸道,对我们这些宗门弟子肆意抢夺羞辱,还跟我们收保护费!”
周围的弟子们明显一愣,随即互相对视一眼,无形间达成了一股默契。
当当大王和叶前辈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
尤其是最后仙宫遗迹恢复生机,大概率也是与她们两人有关。
虽然那君玄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双拳难敌四手。
若觊觎发难的人太多,或者修为太高,大王和叶前辈肯定会身陷险境。
所以还是严格保密为好。
一来能够保护他们。
二来,也防止其他人看得眼热,过来抢人。
等他们将大王和叶前辈拐回自家宗门,有师祖、宗主和各类长辈护着,就可彻底安心了。
齐名立刻出声配合,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了自家长老的另一条腿,一边拽着长老的衣袍抹眼泪,一边哀嚎道:
“他那保护费,一个人就收我们六千块上品灵石啊!
关键是,我们给了灵石,他们却说话不算数,拿着灵石直接跑了,将我们丢在那里,独自面对残暴的灵兽!
长老,呜呜,我们三个弱小可怜的元婴期,面对的是七品灵兽啊、七品!
能活下来,多亏了叶仙友一家的帮助,呜呜!”
尤师弟不擅长演戏,于是掏出手绢,对着眼睛使劲蹭了蹭。
姜汁加辣椒面,往眼睛上一抹,泪水瞬间向外狂飙,停都停不下来。
炼器宗长老瞬间怒发冲冠。
“姓崔的,你这个老匹夫,看你带出来的好弟子!坑我炼器宗的孩子们是吧,老夫今天掀了你的皮!”
崔殿主气急败坏地怒吼:
“少在这往我们灵符宗身上泼脏水!你们炼器宗的弟子自己没用,怪到我们灵符宗头上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灵符宗的弟子呢?为什么一个都没出来?是不是你们在秘境里做了什么?”
裴序上前一步,声音无比冰冷:
“我作证,言一仙友句句属实。
灵符宗也对我们药王宗弟子收了保护费,之后却将我们丢给霜曜灵鹿。
若非叶仙友一家相助,我们早就没命了。”
崔殿主觉得这些人疯了。
“那姓叶的,修为还没有你们高,怎么可能救得了你们?”
齐名扯着嗓子吐槽。
“你们灵符宗的人修为倒是高,可关键时候屁用没有!
最主要的是,他们作战时结成过一种特殊的灵符阵,阵法内会射出带有魔气的毒针!
那毒针还能回收,杀人于无形。
诸位前辈、仙友,再遇到灵符宗的人,你们可一定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要被他们暗害了!”
“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你们四大宗门肯定是商量好的,故意污蔑我们灵符宗!”
魏宗主听不下去了。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一个人指责算污蔑,可进入秘境的所有小辈共同指认,就一定是你们灵符宗有问题!”
崔殿主脸色阴沉。
“有何证据?”
此言一出,宗门弟子们越发怒火中烧。
“你们不就是仗着秘境之内无法使用传影符一类收录证据,才这般肆无忌惮吗?”
崔殿主冷冷一笑。
“说不得是某些人嫉妒我们灵符宗,合起伙来污蔑我侄子!你们且等着,等禄安他们出来,咱们再好好地算这笔账!”
言一等人顿时被气得面色涨红。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崔殿主眼神陡然一厉,抬手凝聚灵力,朝着言一的脸打去。
“好个不懂规矩的小辈,今日,我便替灵符宗教导教导你,如何与前辈说话!”
炼器宗长老上前一步,抬手将那道灵力打散。
“我炼器宗的弟子,用得着你姓崔的来教?”
“他在辱骂本座,你没有听到吗?”
炼器宗长老丝毫不让。
“见过捡钱的,第一次见捡骂的。言一小子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