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放得不够紧。”
“对,用滤波衰减去套多项式正规锥边界。”
陶哲轩从他手里接过笔,在图上加了几条线。
“你上次说迹映射在拉回的时候可能有损失,但我验证发现损失只在正特征域才显著特征零代数闭域上迹映射是严格同构,他们组合优化的馀维数估计已经够用了。”
赵阳点了点头。“接下来你的重点是特征零收敛,我的重点还是正特征域——格罗滕迪克那套平坦态射,我还要再推一段。”
陶哲轩把草稿纸收起来装回公文包里。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燕大数学院在百年纪念讲堂为陶哲轩举办了一场简短的欢迎会。台下坐着数学系的师生,前排几位老教授头发已经全白,后排的学生们挤在一起,很多人手里拿着笔记本。
陶哲轩在会上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简单说了一下来燕大的经过,说了一些对未来的期待。他全程用的是中文.
事实上,陶哲轩以前是不会说中文的,他会说粤语,但并不会普通话,普通话是赵阳提醒他,让他学的。
眼下,陶哲轩的普通话虽然带着明显的英语语序和偶尔不标准的声调,但每句话都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