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数据处理做得很干净,方法也选得很对。”
袁老看着赵阳和顾明笑着说到。
“我们当年在水稻田里泡了几十年,很多时候只能靠经验和肉眼判断。有些事情知道是对的,但说不清楚机制。你们用现代分子生物学的手段,把这些老经验背后的机制讲清楚了,这是好事。”
赵阳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袁老在实验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把数据和样品都看了一遍。他走到电泳胶图前,指着其中一条带型的差异,问了顾青一个关于引物设计的问题。顾青回答得很从容,把她当初设计那几对引物的思路讲了一遍,袁老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临走的时候,袁老跟顾明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
“这个转录因子,能不能在籼稻里也验证一下效果?”
“已经在做了。我们跟中科院遗传所那边正在构建籼稻的转基因株系,大概下个月能拿到第一批材料。”顾明回答。
袁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李鑫等人笑了笑说到。。
“年轻人,不要只待在实验室里。水稻这玩意儿,最终还是要种到地里去的。”
“明白,袁老,我们一定会下地去的!”
李鑫等人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跟几位实验室的年轻人说完之后,袁老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赵阳,他笑了笑说道。
“以后有时间,欢迎你来我们湖南的试验田看看。那里可没有这里这么好的条件,太阳晒得掉皮,水田里的蚂蟥咬人也不客气。但真正的育种,就是在那种地方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赵阳看着眼前这位头发全白的老人。他的手粗糙得不象一个搞科研的,手背上的皮肤纹路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颜色,那是长期在田里暴晒留下的痕迹。
看着袁老这幅模样,赵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感动。
这位先辈,为了龙国的崛起,为了全世界人民的温饱,几乎把自己一生全都放在了农田里。
一直到21年去世的时候,袁老依旧是没有享福,没有退休,依旧亲临第一线做实验,搞研究。
赵阳自问在他很难做到这些,袁老这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有空我一定去。”
赵阳认真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