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再对她做些什么。

    一只苍白的手从袖中伸出,指尖悬着卷竹简,每片竹简都刻着女子姓名,背面浸着暗红血渍。

    “名册给你。”阎君的声音忽然贴近阮云笙耳畔,冕旒玉串擦过她脖颈,凉得像毒蛇信子,“你最好说到做到。”

    阮云笙笑了,伸手攥住那卷竹简的瞬间,掌心被灼出焦黑烙印:“阎君放心,我可是相当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