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右膝苦笑,“自多年前坠马,这腿每逢阴湿天气便剧痛难忍,幸得南疆神医赠此丹药镇疼,想必是这次磕碰引发的,不必兴师动众。”
众人见他好转,这才松了口气,慕容涣云殷勤地递上桂花糕:“皇叔尝尝这个!云笙的手艺比御厨还妙呢。”
甜香弥漫的攻略站内,杏仁酪、玫瑰酥、冰镇果酿渐次呈上,慕容墨执起琉璃杯轻嗅,忽然笑问:“阮夫人这般巧手,不知与醉仙楼齐老板是如何相识的?”
阮云笙捻着杯沿轻笑:“说来也是缘分。在滁州时结识了齐老板的胞弟修明。”
她眼波流转,“因祸得福罢了。”
慕容墨指节微微收紧,杯中之酒泛起涟漪:“原来如此。”
待永王府马车远去,阮云笙倚门而立。
“可看清楚了。”
檐角阴影里钻出一只青面小鬼,嘶声道:“看清了,那家伙果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