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势。

    她踩着墙根凹凸处,猫儿似的攀上窗棂,指尖沾湿戳破窗纸,眯眼往里瞧。

    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寡淡,唯有一张沉香木榻,榻上静静躺着个白衣男子。

    阮云笙轻轻撬开窗栓,翻身滚入,落地时带起微风,榻边纱帐轻晃。

    她屏息凑近,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光细看。

    榻上之人墨发披散,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唇色淡白,那五官轮廓,竟与宋听禾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