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修凝视着黑白玉砖的排列,突然发现每九块砖就有一块刻着莲花纹:“跟着我的脚印走,一步都不能错。”
“能行吗?”
胖子犹豫,自打他瞧见银针的威力,就不敢上前一步,生怕一步踏错就被射成了筛子。
齐修明没理他,率先踏出,脚尖精准点在莲花砖上,机关没有一丝动静,见此他又再次踏出跳到另一块莲花砖上,机关依旧毫无动静。
见此其他二人这才敢于上前,学着齐修明的样子,踏上了甬道,三人如履薄冰般前行,一步步向丹药接近。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丹药的刹那——
“砰!”
顾南枝如鬼魅般从暗门闪出,几人吓得一个踉跄,齐明修险些踩错玉砖,他堪堪稳住身子,惊愕道:“你怎会在此?”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顾南枝冷笑,足尖一点便凌空跃来。
“别动!有机关!”齐明修急喝,却已迟了——
顾南枝轻盈落在一块黑色砖石上,砖面应声下陷!
“咻咻咻——”
无数银针从壁中暴射而出,细如牛毛的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齐明修躲闪不及,瞬间被扎成只刺猬,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幸而这只是游戏,阮云笙并没有下死手,银针扎入体内只是带来微弱的刺痛,看着吓人而已。
齐修明咬牙拔下一根针,却发现针尖沾着诡异的粉色粉末,“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钻心的痒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面容扭曲地抓挠手臂,却越抓越痒,最后竟瘫倒在地翻滚狂笑:“哈哈哈哈...救命...痒死我了哈哈哈!”
反观顾南枝,她早凭借江湖经验腾挪闪避,衣袂翩跹间竟未中一针,此刻正抱臂倚墙,看戏般挑眉:“自作孽。”
“哈、哈哈哈……顾南枝你……哈哈哈……暗算我!”齐明修边笑边滚,眼泪飙飞,手指把胸口抓出一道道红痕。
顾南枝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分明是你自己蠢,踩机关的模样活像只翻不过身的王八。”
“你……哈哈哈……你这男人婆……嗷!痒死了!”他猛地蜷成虾米,又哭又笑地捶地,“等小爷解毒了……哈哈哈……第一个收拾你!”
“凭你这副模样?”顾南枝嗤笑,故意用剑鞘戳他腰眼,“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或许考虑给你解药。”
齐明修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边躲边骂:“休想!哈哈哈……小爷宁痒死……也不求你!”
顾南枝没理会地上扭成麻花的齐明修,纤指轻拈起琉璃盏中的神丹,在指尖悠悠一转:“”l看来这救命丹药,归我了。”
“休想!”
齐明修猛地扑上前,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脚踝,痒得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不给药……就一起痒死在这儿!”
两人拉扯间,丹药突然从顾南枝指间滑脱,“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恰巧停在胖子脚边。
“我的药!”齐明修目眦欲裂。
胖子正痒得疯狂跺脚解痒,见丹药滚来下意识后退,却一脚踩个正着。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丹药在他脚下化作一滩粉末。
空气瞬间凝固。
顾南枝无辜挑眉耸肩:“可不关我事。”
齐明修僵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地震:“我、我的神丹……我的通关希望……”
他颤抖着伸手去捞那摊粉末,却只捧起一撮闪着微光的碎屑。
胖子吓得扑通跪下,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少爷我实在不是故意的啊,我痒得实在忍不住了……”
说着又控制不住地扭起来,“这痒痒粉太邪门了哈哈哈……”
忽然钟声响起,一个时辰已到,保护时间结束,猎杀开始。
钟声敲响的刹那,齐明修猛地往身上拍了个“金钟罩”道具,瞬间弹开三丈远,动作利落得全然不见方才的狼狈。
他急吼吼朝胖子伸手:“快!把搜到的道具都给我!”
胖子却扭捏着后退,眼神躲闪。
顾南枝抱臂嗤笑:“别喊了,他是‘鬼’,不会帮你的。”
“鬼?”
齐明修愣住,哪来的鬼,他不是人吗?
突然他回想起游戏前阮云笙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顿时头皮发麻,“所以你……你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
胖子讪笑着蹭到顾南枝身后:“少爷,游戏规则嘛……您多担待。”
“我**你大爷!”
齐明修气得想踹人,“怪不得你总‘不小心’踩到机关!还‘手滑’把解毒丸掉进井里!”
顾南枝补刀:“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精准找到密室入口的?”她晃了晃胖子偷偷塞来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