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著搭上自己的脉搏,试图找出中毒的痕迹。可越是探查,越是绝望。
脉象平稳,气血充盈,除了某个关键部位凭空消失之外,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不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发颤,脸色苍白如纸,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信念彻底崩塌,“怎么会查不出来?”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整个人“咕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彻底昏死了过去。
......
与此同时,圣域,望仙楼。
丹会才散场,望仙楼就被挤爆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灵酒洒了满桌都没人顾得上擦,所有人眼珠子都钉在苏柔身上。
“苏姑娘,紫火令啊!那可是紫火令!您以后可就是紫火药老的半个门生了!”
“以后苏姑娘来我玄水阁,所有丹材一律半价!不,全免!”
“苏姑娘啥时候有空来我青霄宗坐坐?宗主说了,您来就是座上宾!”
“苏姑娘这一飞冲天,真是羡煞旁人啊!”
苏柔笑着应对,左右逢源。那些小门小派的,她客气两句便打发了。
但若遇上不周山、玄水阁这层级的,她会多留几句,眉眼间也多几分真心实意的热络。
毕竟这些人脉,日后都用得上。
只是面上笑得再温婉,眼底到底透著一丝忧虑。
师尊为了稳住她受损的心脉,此刻已沉入昏睡之中。
好在各方势力送的见面礼堆成了小山,她挑了几件对修复灵魂确有奇效的珍品,一丝灵力裹着将其送入了识海深处。
蓝鹤站在一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见人就说:“我就说她是天才吧!你们之前还不信,现在被打脸了吧?”
宴席散场,两人趁著暮色正想出城。刚拐过街角,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挡在了前面。
来人玄铁劲装,腰间短刀,面容普通但眼神跟鹰一样,化神初期修为。
他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却偏偏让人听不出可以拒绝的余地。
蓝鹤当场炸了:“你家主人谁啊?这么拽?想见苏师妹自己滚过来!”
中年男人眼皮都没抬,气势微微一放。
蓝鹤当场腿软,但为了在师妹面前不掉面子,硬著头皮喊:
“我我告诉你,苏师妹可是有紫火令的人!
紫火药老罩着的,你动她试试!”
苏柔心里暗骂一声蠢货,脸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道:“前辈,天色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
你家主人若要见我,改日递个名帖来就是。”
“给脸不要脸。”中年男人冷笑,抬手一挥。
“砰!”
蓝鹤直接飞出去嵌进墙里,昏死前还挣扎着喊了句:“苏师妹快跑”
苏柔心头一紧,面上却强撑镇定:“前辈打伤我师兄强掳于我,就不怕紫火药老追究?”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语气嘲弄:“紫火药老?见了我主人也得喊一声公子。
少废话,走不走?”
苏柔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一麻,直接黑屏了。
半个时辰后,苏柔幽幽醒来,后颈疼得厉害。
她睁开眼,一双乌金线云纹靴映入眼帘,上头嵌著南海鲛珠,一颗就足够普通人活三辈子。
苏柔不动声色地顺着靴子往上打量。
一袭月白锦袍,墨绿玉佩悬在腰间,五官精致得近乎昳丽,眉眼弯弯,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起来温柔和煦,可那双眼睛深处却像淬了寒冰,看人时仿佛能扒皮见骨。
苏柔心念急转,几乎是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眶微红,声音又软又怯:
“你是谁?为何要抓我来此?”
男子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苏柔?暮日城苏家二小姐,满门被灭!”
他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道:“哦,不,你还有一个姐姐,也在玄天宗。”
苏柔浑身一颤,脊背都绷紧了:“你你为何知道这么多?”
“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暗害我?!”
他颤抖著搭上自己的脉搏,试图找出中毒的痕迹。可越是探查,越是绝望。
脉象平稳,气血充盈,除了某个关键部位凭空消失之外,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不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发颤,脸色苍白如纸,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信念彻底崩塌,“怎么会查不出来?”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