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苏晚晴一把薅住朵朵疯狂揉搓,“他都想拿我炼丹了,我给他准备点土特产,这过分吗?”
“不过分!”朵朵被她摇得快吐了,“主人,快别摇了,我现在就去找!”
它连滚带爬冲进炼丹房,在架子上翻得叮当响,最后捧著一瓶药粉跑出来,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主人这药倒是符合要求,但、但是”
“但是个鬼,快说!”苏晚晴急得直跺脚,“能断子绝孙就行,其他无所谓!”
朵朵眼睛一闭心一横
中招后,男的直接变太监,那玩意儿不仅会退化变成女性特征,而且还得每个月来大姨妈。”
苏晚晴眼睛一亮:“就这个了,简直撞我心巴上了!
不过为啥要强调来姨妈啊?女的每个月来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女的一个月来四到七天。”朵朵一脸严肃,“但这药,却不一样,它一个月只有七天不来!!!”
苏晚晴愣住了,随即咧嘴大笑:“那岂不是整整二十三天?!好家伙,这比要他的命还狠啊!”
一想到紫火药老堂堂合体境修士,落云大陆丹道至尊,接下来的人生要面临“男变女、月事二十三天”的豪华套餐。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心情愉悦一整天。
她不动声色地把药粉倒入手心,微微侧身,暗中掐准了风向。
那粉末极细极轻,混在微风里,肉眼完全不可见,飘飘悠悠地朝着半空中紫火药老的位置漫过去。
一阵微风吹过,紫火药老莫名打了个冷颤。
他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天:青天白日的,怎么跟钻了冰窖似的?不对劲,真不对劲。
他没注意到的是,暗紫色袍子下摆,一抹嫣红正悄悄地往外渗。
苏晚晴嘴角疯狂上扬,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成了!这包药下去,够你喝到地老天荒了!
就在这时,田向雁凑上来递出炎髓晶:“丫头,这是冠军彩头,你收好。”
“谢谢田会长。”苏晚晴接过玉盒,笑得一脸乖巧。
田向雁转头对着紫火药老弯下腰:“尊上,宴席备好了,您看”
紫火药老坐在葫芦上,只觉得自己下半身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温热感,还带着点酸胀?
他肚子里翻江倒海,面上还得端著,硬邦邦甩了句:“不必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拂,紫金葫芦骤然腾空,化作一道紫光,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那背影仓促得甚至有些狼狈,连平日里端著的仙风道骨都丢了大半。
田向雁杵在原地,一脸懵逼:刚才还乐呵呵的,怎么突然就跑了?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挠
待那股恐怖的!丹会已设下宴席,还请诸位移步!
九鼎丹会结束,人群呼啦啦涌向庆功宴。
苏晚晴可没这闲心,冲匡天佑一挑眉,两人混进人流,七拐八绕,转眼人间蒸发。
开什么玩笑?
紫火老登那个眼神都快把她捅穿了,再不跑等过年呢?赶紧回宗门抱师尊大腿才是正道!
两人来时有多拉风,跑路时就有多狼狈。两道流光跟屁股后面有狗撵似的,嗖嗖扎进天际线。
一口气飞出几千里,直到彻底离开圣域地界,俩人才刹住车。
“哐当——!”
苏晚晴反手把大黑锅往地上一扣,盘腿坐进去,豪爽地拍了拍锅沿:“师兄快上锅,我带你飞!”
匡天佑看着那口锅,脸都绿了:让他坐这玩意儿?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他匡天佑以后在修仙界还怎么混?
他摆了摆手,果断祭出飞剑:“不了,还是小师妹你自己坐吧!”
“卧槽?!”朵朵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人,你这未免也太狠了点吧?”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苏晚晴一把薅住朵朵疯狂揉搓,“他都想拿我炼丹了,我给他准备点土特产,这过分吗?”
“不过分!”朵朵被她摇得快吐了,“主人,快别摇了,我现在就去找!”
它连滚带爬冲进炼丹房,在架子上翻得叮当响,最后捧著一瓶药粉跑出来,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主人这药倒是符合要求,但、但是”
“但是个鬼,快说!”苏晚晴急得直跺脚,“能断子绝孙就行,其他无所谓!”
朵朵眼睛一闭心一横
中招后,男的直接变太监,那玩意儿不仅会退化变成女性特征,而且还得每个月来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