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可知我这几天日思夜想,就想再求您一卦!还请前辈告知名号,日后晚辈也好登门致谢!”
苏晚晴看他这副热切
苏柔杵在旁边,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愣是没人鸟她。
她张嘴想插话,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最后只能灰溜溜滚蛋。
可围观的群众早就把她那点小动作看光了,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飞来:
“那女的怎么回事?比赛才刚开始就想攀关系?也太心急了吧?”
“可不是么,我瞧她方才还想往那位公子身上凑,结果人压根拿她当空气,啧啧啧,尴尬得我脚趾抠地。
“你看她那一身墨点子,怕不是刚才得罪了人,被泼了一身,活该!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没两把刷子还爱蹦跶,到头来只会丢人现眼。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耳膜。
苏柔死死咬住下唇,将翻涌的血气一寸一寸咽回去,脸颊烧得滚烫。
她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两人,随即大步走向自己座位,每一步都踩得像要把地板跺穿。
等著吧!
炎髓晶一到手,青木长生焰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待我丹成异火在手之日,我要你们所有人跪着仰望。
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随着最后一名参赛者落座,高台四周骤然升起一层透明的结界,将考场与外界隔绝。
穹顶之上,霞光翻涌,一道金光裂开天幕,化作一行煌煌大字悬于半空:
“第一关,理论考核——改良生机丹!”
紧接着,细密的金字铺展开来,将题目详述于众。
生机丹者,吊命之药。
但凡修士尚存一线生机,服之可延寿三月以待救援。其方以百年龙血芝为主药,配以三株护心兰、两朵定魂花,再以赤阳暖玉粉一钱为引,方可成丹。
考题:如何将生机丹药效翻倍,使延寿之期由三月增至半年?请于半个时辰内呈上答卷。
题目一出,满座哗然。
整个广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之声。
“这这哪里是理论题?这分明是逼人重立丹方!”
“就是就是,生机丹问世三百年,不知多少丹道大家穷尽心力改良未果,如今竟要在半个时辰内给出方案?”
“疯了吧!我以为第一关顶多默写丹诀,谁知道直接让创方?这届丹会是要选丹道鬼才还是选神仙啊?”
高台之上,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挠头的、转笔的、咬笔杆的、望天的、闭目装死的、对着空白答卷发愣的,众生百态,应有尽有,唯独没有一个人落笔。
就连丹霞宗那位被寄予厚望的许青,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指尖叩著桌案,迟迟不敢下笔。
他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砚台里的墨都快干了一层,纸上依旧空空如也。
全场愁云惨淡,空气沉闷得像压了千斤巨石。
唯独苏晚晴,看到题目的瞬间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哈?就这?
她差点没笑出声来,生机丹那点破绽,在她眼里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
这不就是白送的过关券?
她一把抄起毛笔,脑子里根本不用过,手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刷刷刷就开写。
别人还在抓头发,她已经写了大半张。
别人刚把笔拿起来,她已经在换第二张纸了。
“护心兰生息膜是好事,但它偏寒啊!寒气一重气血就堵,堵了药效就慢,慢了人可能就没了。
加阳春藤三钱,温阳通络,寒热一中和,生息膜又柔又顺,药效直飙!”
“赤阳暖玉粉这玩意儿烈得跟炮仗似的,驱寒是猛,但也容易把人仅剩的经脉给炸了。
加冰柔草两株降降火,烈变温,效果不降反升,直接翻三倍!完美!”
她写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那叫一个理所应当,看得巡视的监考长老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
“这丫头是不是在乱涂乱画啊?”
“乱涂能涂这么流畅?我写情书都没这速度!”
主席台上,于星文差点把脖子伸到隔壁桌去:“那玄天宗的小丫头,这速度靠谱吗?”
!那日一别,连您名号都没问上,
前辈,您可知我这几天日思夜想,就想再求您一卦!还请前辈告知名号,日后晚辈也好登门致谢!”
苏晚晴看他这副热切
苏柔杵在旁边,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愣是没人鸟她。
她张嘴想插话,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最后只能灰溜溜滚蛋。
可围观的群众早就把她那点小动作看光了,议论声像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