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前放过你们,不是心软,是没实力。
现在也是时候,该算总账了!”
她没走正门,身形一晃,如轻烟过墙,悄无声息落在后院。
苏府格局未变,假山、池塘、回廊,处处透著一种暴发户式的俗气。苏晚晴循着记忆,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正厅附近。
远远望去,厅内灯火通明,两人正用晚膳,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
苏晚晴神识扫过厅内两人,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她记得很清楚,当年苏武被她亲手引爆的符箓重创,陷入昏迷,生机衰败,没有三五十年根本不可能痊愈。
可此刻,苏武不仅伤势全无,连修为都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苏晚晴目光幽深,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本以为他后半辈要躺在床上度日,没曾想竟然好了。
看来这苏家还藏着不小秘密。”
她没有闯进去,反而往阴影里缩了缩,将父子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父亲,王家越来越不把苏家放在眼里了!”
苏明声音尖利,带着一股子戾气,“自从苏晚晴跑了,苏家气运一天不如一天!
以前暮日城咱们说了算,现在连街口卖豆腐的王婆都敢给咱脸色看!”
苏武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冷哼一声:“当年那老和尚说了,她越惨,苏家越好。
结果那贱人突然不装了,否则苏家怎会如此?”
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难不成那贱人知道了什么?
苏明拍桌而起:“母亲死的冤啊!还有大哥大哥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全拜那个贱人所赐!
不杀了她,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苏武语气阴冷:“以苏晚晴那贱人的天赋,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筑基而已。
如今为父已经踏入金丹,她要是敢回来,我绝对饶不了她!不过,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了,不是还有柔儿吗?”
“父亲说得对!”
苏明阴恻恻地笑了,“柔儿是福星!
老和尚说了,只要落运珠还在柔儿身上,苏晚晴的气运就会源源不断反哺苏家。”
苏武点了点头:“说起来,我能这么快好,也是多亏了这气运反哺啊!
等柔儿抓她回来,废了修为关地牢继续养著。
恐怕用不了多久,咱们苏家又能重回巅峰,兴许还能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
“父亲英明!”
苏明端起酒杯,满脸得意,“到时候我要亲自打断她的腿,让她跪在母亲坟前磕头认罪!”
两人越说越恶毒,言语之中满是对苏晚晴的咒骂和算计!
暗处,苏晚晴唇角微扬,眼底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自认不是心软之人,可连她都做不到这般冷血。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苏家竟无一丝感情,全是算计。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反而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动手就更加不用顾忌什么了。”
“咔嚓——!!!”
门框碎裂,木屑飞溅。
父子俩齐刷刷看来,筷子掉在桌上。
“孽女!”
苏武猛地站起,满脸震惊与狰狞,“你还敢回来?”
苏明也跟着跳了起来,指著苏晚晴的鼻子就骂:“贱人,说!
库房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我劝你赶紧主动交出来,兴许我还能为你说一两句好话!”
苏晚晴不紧不慢地走进大厅,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那些东西原本就该是我的,你们霸占了那么久,用掉了的东西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现在只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怎么,还好意思反咬一口?”
苏武脸色铁青,厉声质问道:“抛开事实不谈,你难道一点羞愧也没有吗?
你能长这么大,难道不是靠我们苏家的养育之恩?”
几年不见,这府邸还是老样子。青砖黛瓦,朱漆大门,只是门前的石狮子缺了只耳朵,看起来落魄了不少。
苏晚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前放过你们,不是心软,是没实力。
现在也是时候,该算总账了!”
她没走正门,身形一晃,如轻烟过墙,悄无声息落在后院。
苏府格局未变,假山、池塘、回廊,处处透著一种暴发户式的俗气。苏晚晴循着记忆,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正厅附近。
远远望去,厅内灯火通明,两人正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