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眼皮狂跳。
果然,下一秒。
为首的黑袍老登直接冲了过来,大手一挥:“小的们,给我上!
把这艘飞舟给我围住!所有人统统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嗖嗖嗖——!!!”
乌泱泱的小弟瞬间散开,四面八方将飞舟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梁浩宇吓得脸色煞白,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自己脚。
“这位前辈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哆嗦著开口,“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天大的罪?”
慕文轩神色凝重,本以为这群人只是路过,没想到目标竟是他们?!
苏柔也满脸疑惑,努力辨认那黑袍老登的面容,确认自己从未见过他。
可为何他对她的敌意这么大?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呵,误会?”
黑袍老登冷哼一声,阴著脸道:“老夫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几个,没有错!
东西都在你们手里,竟然还敢抵赖?!”
梁浩宇一脸懵逼,满头问号:“什么东西?我们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
黑袍老者脸色一沉,他在秘法回溯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几人是如何分赃的,甚至有些东西已经用掉了!
这群狗东西,赃物都还带在身上,就敢睁眼说瞎话?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知道?”
黑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非要我把证据甩你们脸上,你们才会承认是吧?
也是,本座也是气上头了,跟你们一群杂碎讲什么道理?”
他猛地一挥手:“小的们,给我上!一个不留!”
“是!教主!”
身后一众玄阴教弟子立马上前,气势汹汹。
吴老见状,这才开始慌了,连忙抬手制止道:“这位道友,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砰——!!!”
黑袍老者抬手就是一掌,掌风裹挟著浓郁邪气,擦著吴老的脸颊飞过,在飞舟甲板上轰出一个大坑。
“面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卖你一个面子?”
黑袍老者怒极反笑,“杀人夺宝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想到后果!
敢动我玄阴教的少主,我定要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
杀人夺宝?
吴老挡下那一掌的余波,只觉得手臂发麻,心头一沉。
他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黑如锅底,内心疯狂吐槽:
苏柔这个扫把星,捡什么不好,偏偏捡邪修的储物袋!
亏我还当她是什么天命之女?呸!这分明是灾星转世!
早知如此,当初在慕家就该一掌拍死她,省得现在还得替她擦屁股!
他心里把苏柔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误会,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血煞宗的身份令牌,举到身前,试图求和:“这位道友,我们都是血煞宗的弟子!
实不相瞒,那储物袋是那个女的刚刚捡到的,我们以为是无主之物,这才
咱们同出九幽,断是万万不会骗你啊!”
梁浩宇也连忙应和,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是是是!
这储物袋还是我去捡的,就在下面那片树林里,挂在树杈上!我们没有说谎!”
黑袍老者闻言,仰头哈哈大笑,一脸戏谑地看着演戏的三人:“捡的?
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真当老夫没脑子是吧?这么拙劣的谎话你们也说得出口?”
他笑声一收,目光陡然变得阴狠:“血煞宗杀我教少主,现在还敢拿血煞宗的名头来压我?
好!很好!看来你们血煞宗是铁了心要跟我玄阴教开战了!”
吴老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本想拿血煞宗的名头来缓和关系,没想到这黑袍老者不仅不买账,反而更加认定了是他们杀了少主!
甚至还牵连上了血煞宗,怀疑血煞宗有意攻打玄阴教!
吴老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我叫你多嘴!我叫你拿令牌!
这下好了,一口黑锅直接升级成宗门大战了!
那为首的老头一看就不好对付!”
苏柔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眼皮狂跳。
果然,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