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身为正道女修的她,只因匆匆一瞥就爱上了他。
两人情比金坚,她死后,乌冥不顾她的遗愿,直接挖坟将其炼化,只为让她“永远陪伴”。
如果乌冥的母亲能复活,定会怒骂:“老娘死了,你连尸体都不放过!要是知道邪修这么变态,老娘当初就该痛骂自己恋爱脑!”
可惜她不能。
乌冥环顾四周,目光阴冷如蛇。
收到乌治的消息后,他马不停蹄地御妻飞行,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这里干净得找不出一丝邪气,但乌冥可以肯定,冥老和治儿绝对是在这里出事的。
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抚过地面,想要找到一丝遗物。
什么都没有。
连血迹都没有。
那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乌冥缓缓站起身,眼中的猩红越来越浓,头发瞬间白了大半,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十岁。
“是谁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杀了冥老,杀了我儿等我找到你,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咬破食指,逼出一滴精血,悬在身前。
精血在空中凝而不散,散发出妖异的红光。乌冥双手掐诀,口中念诵著晦涩的咒文,施展秘法回溯。
红光扩散,空中浮现出模糊的影像。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就是一片混沌。
什么都看不清。
乌冥嘴角抽搐,眼中闪过一抹愠色:“t,怎么回事?为什么失效了?”
......
而此时,空间中。
小黑懒洋洋地趴在悟道树下,翘著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挥了一下爪子。
“什么东西,就你还能溯源我主人?”
它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至于乌冥在外面气得吐血?
关它什么事。
与此同时,玄天宗,某个隐秘洞府里。
慕文轩因为劳改表现不错,减刑了半个月,总算恢复了自由。
三个人又凑到了一块儿。
“慕师兄,你受苦了”苏柔满脸过意不去,小声抽泣著,“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慕文轩还没接话,梁浩宇先炸了:“柔儿,这跟你有啥关系?要怪就怪苏晚晴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咱能混成这熊样?”
“柔儿,你别自责。”
慕文轩攥紧拳头,牙咬得咯吱响,“都是苏晚晴那个贱人害的。不弄死她,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咱这就收拾收拾,去揽月城。我回去求我爹,让他派族里的元婴长老出马,直接把她干掉。
我就不信了,一个筑基修士,还能翻了天不成?”
苏柔乖巧地点头,脸上写满担忧,心里的小人儿却在狂舞:“姐姐啊姐姐,你就可劲儿嘚瑟吧。等慕师兄回到家,看谁哭!”
她掏出两瓶丹药,递给二人,语气里压着得意:“慕师兄、梁师兄,这是我这几个月的成果。靠着药王谷的传承,我已经是二品炼丹师啦!”
虽然过程有些坎坷,经常莫名其妙地炸炉,练出废丹,但苏柔只怪自己天赋不够,从未怀疑过传承的真假。
在逆天的气运下,她还是成功突破到了二品炼丹师。只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炼出的每一颗丹药里,都潜伏著一种难以察觉的丹毒,累积到一定程度,便会伤及根基。
两人接过丹药,眼睛一亮,满脸欣喜:“柔儿,你太牛了!有你在,我们的修炼之路一片光明啊!”
苏晚晴要是听见这话,估计能笑到打鸣。
一片光明?你们是不是对“光明”有什么误解?那分明是暗无天日好吧。
那些丹毒,够你俩喝一壶又一壶的!
“师兄说的哪里话,咱们仨谁跟谁啊,用得着这么客气?”苏柔娇滴滴地低下头,声音软得能拉丝。
慕文轩和梁浩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守护苏柔的决心。
“哼,只要有我们在,谁也甭想欺负柔儿!”
三人蹬上飞舟,嗖地朝揽月城窜去。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柄剑,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温柔。这剑,是用他妻子的尸骨炼成的。
当年,身为正道女修的她,只因匆匆一瞥就爱上了他。
两人情比金坚,她死后,乌冥不顾她的遗愿,直接挖坟将其炼化,只为让她“永远陪伴”。
如果乌冥的母亲能复活,定会怒骂:“老娘死了,你连尸体都不放过!要是知道邪修这么变态,老娘当初就